是真的會掐死他。
所以這個丹,絕對不能結。
于是在聽到魔尊懷疑的問話時,許西里耳朵一抖,大腦飛速旋轉兩秒,愣愣抬頭。
白貓雙眸圓滾滾的,此刻盛滿茫然與懵懂看向魔尊,同時嘴巴微張,就差把“無辜”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許西里早就總結出來了。
這招對魔尊百試百靈。
果然,不出片刻,霍歧呼出一口氣,頗為無奈地閉了閉眼。
竹簡再次被拿起。
許西里聽到魔尊嘆氣的聲音“罷了,再來。”
魔尊闖入同光派救貓一事,已經過去有些時日了。
期間同光派選了新掌門,徐明章門下的弟子也又重新分派。
門派也想了不少辦法去為徐明章吊命。
最終徐明章雖然活著,但卻不能動彈,口不能言,與廢人無異。
這件事的確是同光派理虧,修真界第一大門派更需要樹立形象,自然沒有再因此開戰、引得三界不得安寧的道理。
所以便只得裝作什么都沒發生過,翻了篇也就罷了。
按說到此,這件事便該告一段落。
但上次魔尊救下白貓后,雙方劍拔弩張,僵持不下之際,魔尊曾表示,對開戰隨時奉陪。
這話一直縈繞在同光派眾長老的心頭,讓人寢食難安。
徐明章擄了魔尊的貓,魔尊差點要了徐明章的命。
講道理來說,徐明章已付出足夠的代價,可以息事寧人了。
可對面偏偏是魔尊。
魔尊此人,向來我行我素,可從來不講道理。
若是什么時候,魔頭一時心情不好想打架,突然又想起這事,便借由挑起爭端,也不是不可能。
魔界與修真界保持表面和諧時日已久,三界生靈都安分知足。
若是到時兩界真的開戰了,和平被打破,追究起來,還是同光派當時先招惹的魔界。
那同光派豈不是要顏面掃地
于是思前想后,再三斟酌,同光派派出了幾名長老以及弟子,來到魔界,送來了一封表達友好態度的表態信。
修真界眾修士在經過層層檢查后,才會被帶到魔尊面前。
魔尊近幾日公務都不多,彼時仍在道場上教白貓念訣。
幾名修士由人帶路走進道場,還沒看見魔尊身影,便先聽到了隱隱約約的貓叫聲。
再往里走,轉過長長的石道,眼前景象豁然開朗。
道場范圍廣闊,周圍靈植繁茂,是與修真界完全不同的景象。
一旁約有一人粗的樹藤上,有一團白色身影在上躥下跳。
而在樹藤旁,魔尊一身簡單的暗紋黑袍,身形修長,姿態尊貴,手中攥著一卷竹簡。
走得近了,便能聽到魔尊淡漠低沉的聲音“聲調不對,再來。”
白貓專心玩耍,從一處樹藤跳到另一處,抽空應付一句“喵。”
魔尊聽得眉間微皺,再次開口“還是不對,再念一遍。”
說著,還做了一次示范。
白貓再次亂竄,同時隨意亂叫喚“喵喵喵。”
兩人這般或許有三四個來回。
在白貓再次亂跳時,魔尊忽的一抬手,握著軟肚子把亂跑的貓捉在了手心。
修真界眾修士一路走過來,聽了全程。
此刻走到跟前時,他們便恰好看見魔尊面色陰沉抓著白貓,語氣冰冷“敷衍本座”
他們不由在心中感慨,靈寵果然就是靈寵。沒什么智力,才會如此膽大包天。
連他們都聽得出來,白貓明明就是在敷衍魔尊。
魔尊性情最為倨傲。
看著魔尊不悅的神情,眾修士不由抱起一副看戲的心態,心中猜想這貓再怎么受寵,今日怕也難逃一死了。
那白貓卻仍絲毫不知危險,蹬著短腿在魔尊手中掙扎,中途竟還試圖用乳牙去咬魔尊手指。
魔尊的臉色果然更差了。
然而就在眾修士以為白貓會被當場捏死時,忽的聽到魔尊語氣極為冷漠地威脅“你若再不好好學,本座今晚便不陪你睡了。”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