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貓殷切的注視下,男人并未朝往常打坐的方向走,而是坐在另一處桌案旁,拿起了文薄。
白貓見狀神情一愣,歪起腦袋。
今天怎么還不打坐
白貓在旁邊的小動靜,魔尊自然都察覺得到。
這貓心中有什么意圖,常常都直接寫在臉上,任誰都能一眼看出來。
霍歧是故意不入定的。
畢竟昨晚那種事,魔尊并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但他沒想到,這蠢貓竟這么有毅力。
半個時辰過去了,魔尊看文薄看得頭都疼了,傻貓竟還在床榻邊緣守著,時不時探出個腦袋查看情況。
最終,實在是無奈,魔尊放下手中的公務起身。
白貓聽到動靜,腦袋馬上支棱起來“喵”
要入定了
魔尊面無表情走到床榻邊,垂眸間,指腹抵在白貓額間推了一下,白貓便像只毛球似的,往后仰著倒在床上。
“本座今日不打坐,你自己睡。”
許西里腦袋都暈暈乎乎了,倒下的慣性動作讓他下意識抬爪,自然地抱住了魔尊的手指。
聽到對方的話后,白貓微微睜圓眼睛,肉眼可見地情緒低落“喵嗚”
好吧
這一聲貓叫因為困意,比往日更軟一些,頗有些可憐巴巴。
不知道的,還以為它受了多大的虧待。
“”
于是片刻后,魔尊脫靴上了床榻。
許西里一愣,對于對方竟然會睡床很意外。
但由于實在是太困了,他懶得考慮那么多,魔尊剛躺好,白貓便從軟被里滾到魔尊手臂處,蹭著對方溫熱的體溫,倒頭就睡著了。
霍歧是見到白貓失落的模樣,一時心軟,這才勉強上榻陪對方睡一覺。
白貓睡著后,魔尊靠在榻邊閉目養神,想著只要自己不修煉,自然就不會再發生昨晚那種事。
但閉上眼睛還不到兩刻鐘,白貓身上竟自覺籠罩出和昨晚相同的淡淡光澤,散出的光點朝著霍歧的方向匯聚。
魔尊輕閉的眼瞼忽然一顫。
白貓的靈識又進入了他的識海。
霍歧實在是沒想到,同根同源的法力竟會有這么強烈的牽扯。
白貓昨日順著魔尊修煉時的魔氣引導,進入了魔尊的識海后,竟像是拿到了一把鑰匙。
今晚霍歧什么都不曾做,只是與熟睡的白貓接觸,對方便可輕車熟路地進來。
說實話,魔尊的識海自修煉以來,就獨屬于他自己,是極為私密的領域。
陡然有另一道氣息可以自由出入,魔尊一時十分難以習慣,呼吸稍有不穩。
霍歧適應片刻后,緩緩睜開雙眼。
垂眸去看,白貓已不知什么時候爬到了他的胸膛處。
對方仍像昨晚那樣,對此一概不知,在他身上袒露肚皮,睡得香甜。
白貓周身被瑩瑩靈氣縈繞。
魔尊注視一會兒,忽的想到什么,旋即抬起指節輕按在白貓軟鼓鼓的小肚子上。
果然感受到靈力在匯聚、緩慢增強。
對方擅自闖進他的識海就算了,竟還會自行借著他的靈識與法力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