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叫嚷很有煽動力,起碼周圍開始有路人幫腔了。
呼
焦點中央的兩名退伍軍人深吸氣,他們實在不擅長處理這樣的局面。
雖然認為面前這對夫妻身份有問題,但他們并沒有任何的證據,自然不能隨意指認。
畢竟他們的身份擺在那里,如果被有心人認出,說不定就會借題發揮上升到某個層次,他們不能輕易犯錯。
“”
因此,李連營只能暫時退讓。
他嘆氣,再次呼喚他們中態度最為堅決的狼犬,語氣沉重“我說最后一次,天狼,回來。”
狼犬自然聽懂了人類語氣中的復雜情緒。
但它明明是在救人,為什么要阻止它
微微移動著眼珠,一下就看見了許多雙眼睛里的不認可和否定,天狼依舊沒有動,耳朵卻不自覺壓了下去。
它想彌補曾經的遺憾,想證明自己的價值。
曾經,就是因為對敵人的溫和估計,讓本該獲救的受害者在通往希望之路的半途死亡,而它也對那幾聲落在腳邊的聲響和隨之炸開的血肉刻骨銘心,從此烙下陰霾。
今日的場景和那時有些微妙的相似,它并不認為敵人挾持受害者離開后還能將受害者完好無損地放回來。
不要賭敵人的善心。
這是那時它學到的刻骨銘心的最后一課。
所以,這次它絕不會松懈的。
天狼的眼神由遲疑逐漸轉為堅定。
絕不會。
僵硬的肢體逐漸又有了力量,狼犬猛地大叫一聲,張口欲咬,把才想試探離去的夫妻嚇得又縮回腳。
“好兇啊。”
“它到底要干嘛”
周圍似乎又多了些指點聲,但天狼并不在乎。
原本,它已經做好了獨自堅守的準備,但幾聲呼喚卻循著風傳進了它的耳中
“汪嗚”
老大
我們來啦
與此同時,一聲尖利呼喚由遠及近,飛快地擠進人群。
“七七七七”
原本,尋女無果的蘇姍還憔悴著一張臉,苦笑著和糾纏了她大半條街的小土狗推拒
著,但在遠遠看見那半張臉蒙在女人肩膀上的小女孩時,她瞬間炸了。
再不用小狗費勁扯褲腳引路,她直接奮力擠進人群中央,噔噔幾步上前用包狠狠砸這兩人的腦袋,帶著哭腔的話語幾乎要震破天際“還我的女兒你們這群該死的人販子下地獄去吧”
“啊”
形勢這忽然的變化,打得周圍原本還在錄像吃瓜的路人一個措手不及。
什么什么
人販子誰是人販子
“什么人販子你胡說什么”
毫無防備,女人被蘇姍的包打得一個踉蹌,扭頭一看心率飆升,但還是梗著脖子裝傻“這是我家妞妞,你認錯了”
男人也幫腔“講點文明,哪有人上來就砸人的啊。”
蘇姍才不顧忌什么文明,差點痛失愛女的絕望心情讓她不顧禮儀直接上手揪住二人的衣服廝打。
聲音一聲比一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