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睡得很死。
等許言他們準備好檢查,打算麻醉小熊貓以便檢查時,驚訝地發現那簸箕竟然沒被頂開。
“以防萬一,你們方才丟進去的水果沒有放久發酵的吧”
得到否定答案后,許言帶著手套走進房間。
他們這沒什么特別高級的煙霧麻醉設備,就只能親自上手打針了。
受傷后應激的小動物容易激動,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它們激動時留下的傷口,也算是駕輕就熟了。
同伴小心掀開了簸箕,另一只手上的手機忠實記錄下了竹簍里小家伙由熟睡至驚醒的一瞬間。
“嗷”
熟悉的豬叫聲,伴隨著竹簍猛地一震的動靜。
一醒來就看到洞口大開,還有兩個巨獸在上方盯著它,歲歲哪能不怕,趕緊齜牙咧嘴地恐嚇,企圖把人嚇走。
但小熊貓過分呆萌的臉蛋,哪怕生氣也毫無威懾力,反而讓人想捏捏它的鼻子。
許言沒忍住在心里笑了笑,無視小熊貓胡亂揮舞的爪子,提著竹簍一角將它倒了出來。
“嗷嗷”
落地,一個鯉魚翻身,歲歲立刻躲在了墻角,匍匐著身子,警惕又害怕地盯著許言。
“嘿,小家伙看我看我。”
許言默不作聲降低存在感,捧著手機的寧悅主動開口吸引小熊貓的注意,和它來了個秦王繞柱走。
具體表現為,寧悅貼著墻靠近小熊貓,小熊貓貼著墻跑到另一角,循環往復。
不一會,感知遲鈍的歲歲便自個跑到了許言幾步內,而且還是背對著人,似乎已經忘記了最初對他的戒備,只顧著遠離一直想要靠近它的女生。
毛茸茸的屁股,就這樣對著拿著針管的人類,毫無防備。
許言
嘶,小家伙有些不太聰明的樣子。
顧頭不顧腚這不是
緩緩蹲下身,找準時機,許言果斷出手,一手揪住歲歲命運的后脖頸按住,一手捏著針管找準位置果斷出針。
“嗷嗷”
“嚶。”
后知后覺被偷襲的歲歲驚恐地掙扎,但麻醉藥效很好,它還沒擔驚受怕幾秒,便止不住困意,意識逐漸散去。
不一會,方才笨拙激烈仿佛豬崽到處沖撞的小家伙便溫順下來,長條狀趴在地上,看不見四肢,就像是個長耳朵的毛絨圍脖。
“睡著了嗎”
“睡著了。”
許言捏了捏小熊貓的身子,掂量了一下便從前肢腋下將它提起,前往準備好的檢查場地。
寧悅一路跟拍,同他閑聊。
“小家伙重嗎”
“不重,感覺也就10斤左右,只是毛茸茸的。”
“眼睛怎么還睜著呢,看著好無辜哈哈哈。”
“可千萬別記仇啊不過我在它后面它應該認不出我。”
“尾巴看起來亂糟糟的,估計是傷到這里了。”
“嗯,方才動起來四肢都沒什么滯澀感,應該就是尾巴傷到了。”
到了場地,先進行基本的檢查。
小熊貓很輕,也就與中體型家貓一個噸位,稱一下也確實,才51kg,家養的布偶與緬因都可以輕松超過。
“這樣看是不是很像小狐貍呢”
被放在木板上的小熊貓被調整成蜷成一團的姿勢,棕紅的皮毛帶著些許純黑的雜色,若不是黑色耳廓內是白色的毛毛,還真像一只火紅的小狐貍。
趁著許言去找消毒工具的間隙,寧悅舉著手機對著小家伙便是一頓無死角地拍攝。
她見縫插針科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