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嘉從正院離開回西院換下官袍后,才再回到前院,徐國公見只有他一人,就問“人呢”
徐國公身側立著一位與徐月嘉差不多年歲的青年,容貌雋雅,言行知禮道“子檀表兄。”
徐月嘉頷首以致道“大嫂她們一會兒就來。”
徐國公嫌棄道“早說讓你在這兒陪廷軒說話,讓下人去就行。”
“正好順路。”徐月嘉此刻不想與他再有過多的辯解。
他腦海里一直重復著方才聽到的那番話。
申廷軒見此,出聲緩解氣氛道“是廷軒失約在先,比信上的日期早到兩日。”
徐國公聞言,擺手道“這哪能怪你,要怪就怪那些賊匪。”
沒錯,申廷軒入京途中,偶遇一隊賊匪,差點人財兩失,為保余下路途不再出此等意外,他就一路快馬加鞭,比約定的日子提前了兩天入京。
“你大表嫂早已讓人將院子給你收拾好。”徐國公繼續道,“你安心住下便是。”
申家在京也有宅院,且徐大姑母去歲入京后又置辦了一處,離國公府只隔了兩條街,只是如今申廷軒匆忙入京,宅院還未清掃干凈。
“是啊。”匆匆前來的陸氏接話道,“你就在府上安心住下,不然讓我如何同姑母交代。”
徐月嘉離開后,那名婢女沒有真等到一刻鐘才進去,陸氏得知申廷軒已經到府上后,便攜溫葉一起過來。
申廷軒先朝陸氏行禮“廷軒見過大表嫂。”
稍頓幾息后,又向溫葉微微躬身“還有二表嫂。”
溫葉點頭致意,喚了聲“表弟”。
申廷軒又補了一句“久仰大名。”
陸氏聽到這四個字,嘴角微揚,目光瞥向溫葉。
溫葉“”
不愧是大姑母的兒子。
安置好申廷軒后,一家人一起在正院吃了晚膳,溫葉才同徐月嘉一起回到西院。
冬日天暗得早,溫葉洗漱出來后,屋外廊下已點了燭燈。
屋內更是燭火通明。
而徐月嘉正坐在床榻上,翻看他之前抄寫的古書典籍。
溫葉爬上去,頃刻之后手里也多了一本,不過是話本。
她眼不離書頁內容,隨口閑聊道“廷軒表弟還挺像大姑母。”
以前聽大姑母描述,她還以為是個頗嚴肅的人。
徐月嘉目光從書頁上移開,看向她道“困么”
溫葉抬頭,忽而打了個哈欠道“好像有點。”
不過他今天好像心情很好,但又似乎不止于此。
奇奇怪怪。
溫葉從晚膳時就發覺了,只是當時大家的視線都圍繞著申廷軒,無人注意到徐月嘉身上那點異常。
徐月嘉合上書,語氣正經內斂,仿佛在說一件極為尋常的事“作為老師,你已有段時日不曾檢查學生的功課。”
溫葉精神驟然振奮起道“說到這個,為師就不困了。”
檢查功課的過程有些漫長。
不過今夜的學生似乎有些熱情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