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嘉頷首,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一味地隱瞞只會造成更多意外的可能。
此刻告訴她,也能讓她有所防范,他道“擄走文王的黑衣人,極有可能是殘存的逆王遺黨。”
溫葉一聽,面色凝重起來,她也趕緊將自己不久前得出的猜測告訴徐月嘉,最后還道“這家叫云之樓的酒樓,就算與逆王遺黨沒牽扯,也一定有問題。”
有了溫葉的發現,追查便也有了確切的方向。
徐月嘉說了聲好,又道“我會派人著重去調查這家酒樓。”
“還有,”他又囑咐道,“接下來,城內會混亂幾日,你如今住在府衙,無事不要外出。”
溫葉立即表示道“你放心,我惜命著呢。”
“不過,就你一個人”
徐月嘉回道“后續人馬很快就到。”
溫葉哦了一聲后視線恰好與他的對上,忽然沒了話說。
她呼吸淺頓幾瞬,道“景容就在后面用膳,郎君要去看看他嗎”
徐月嘉卻言“不用了,卓知府還在等著我。”
溫葉也沒堅持“行,那郎君去忙吧。”
徐景容有她看著。
徐月嘉忽而抬手輕輕碰了下她的發頂,道“事情很快就能過去。”
溫葉“我相信郎君的能力。”
徐月嘉速度確實很快,他到后沒兩日,就帶人查封了云之樓,緊接著文王以及他的貼身護衛便被救了出來。
短短十日不到,潛藏在蘭城的逆王遺黨悉數被拔出。
溫葉這才知道云之樓是一個被廢棄多年的據點,采云齋出事突然,那些人情急之下,就退到了蘭城,并將云之樓重新運作起來。
他們打算先從松山書院入手,將能令人上癮的藥加進部分菜里,以此來控制書院的學子,待他們將來高中后,再挑選能為他們所用的人。
為了不暴露痕跡,他們這一次特地改了藥方,減輕藥效。
書院中招的學子雖多,但經過大夫們把脈后發現,身體所受損耗都還在可挽回的余地之內。
溫葉覺得最慘的是文王,休養了好幾日,臉還是像豬頭一樣腫著。
也不知被擄走的那幾日,都遭受了何種折磨。
他也是倒霉,在大街上張揚行事,被逆王遺黨認出了臉,那些人本想抓了他,當做底牌籌碼,誰料到匆匆此舉卻加速了他們的落敗。
只是讓溫葉不明白的是,逆王已伏誅多年,這些人怎么還有精力蹦跶。
徐月嘉告訴她“他們的頭目當年逃脫追捕后,搶了一富商剛出生的兒子,充當逆王的遺腹子。”
溫葉才了然“原來如此。”
徐月嘉看向她,又道“剩下的事有卓知府,你可要隨我一起回京”
溫葉感覺自己來蘭城后,與在盛京的區別,就只是換了個院子住。
說實話,她還不太想走。
于是找了個借口“是這樣,我答應過嫂嫂,要替她查清楚景容前些日子的異常。”
徐月嘉收回目光,“無需多此一舉。”
溫葉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經此一事,書院決定給學子們放一個月的假。”徐月嘉再次望向她道,“景容與我們一起回去。”
溫葉意外“放假”
徐月嘉“嗯,云之樓一案,雖說主責在逆王遺黨,但書院食堂飯菜難吃是不爭的事實,圣上已下旨,命許院長務必在一個月之內整改這一現狀。”
溫葉想了想道“聽郎君這么說,我突然好想嘗嘗,到底有多難吃。”
徐月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