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的事,了解越少越好。
不過她行李都搬差不多了,這個時辰,蔣婆子他們應該也已經在府衙附近等了好一會兒。
思及此,溫葉換了一副擔憂的神色道“不過那兩名黑衣人擄走少年時,好像看到了我和景容的臉,這會不會”
溫葉點到為止。
卓謙也是聰明人,一點就通,他思考一瞬就道“不若這樣,在賊人還未被抓到前,還請徐二夫人和小世子先在府衙后院委屈兩日,正好在下的夫人也是盛京人。”
就算溫葉不提,卓謙也要好好琢磨一下,派些人手去保護他們,萬一對方真不是普通的賊匪,再丟一個國公府世子,那他頭上這頂烏紗帽可就真保不住了。
讓他們住在府衙后院雖有些唐突,但好歹安全,且有夫人在,他也能夠全身心地去追查擄走文王的賊人。
溫葉畢竟是名婦人,她要住到府衙后院,這事理應由卓謙的夫人接待。
在溫葉讓桃枝去喊蔣婆子他們進來的同時,卓謙也親自去后院和自家夫人說明情況。
卓謙的夫人姓王,她父親在京為官多年,卓謙的仕途能夠如此順利,除了他本身能力出挑外,岳丈王大人也在暗中使了些力氣。
因此卓謙很敬重王氏,他將此事能言的部分都講予了妻子王氏。
王氏聽后,神色凝重幾分道“事發突然,確實不能讓小世子和徐二夫人再住在原先的院子。”
卓謙見妻子理解,便道“此事,只能麻煩夫人了。”
王氏卻言,“麻煩什么,徐二夫人我來招待,郎君專心去辦案子便是。”
話罷,夫妻倆一同來到前衙,而溫葉的身后也多了好些人。
卓謙略驚了下,下意識脫口“這些是”
溫葉解釋“這是在蘭城照顧景容的婆子和小廝,剩下幾位是隨我一道來蘭城的護衛,如今追捕匪人才是首要,我們就不額外給卓大人和卓夫人增添麻煩了。”
理是這么個理,可卓謙聽著總覺得哪里不對。
只是他現在一門心思都在文王身上,有些看起來不太重要的事,他只能先略過。
王氏替自家郎君道“怎么會添麻煩,徐二夫人若有什么想法,盡管與我提好了。”
溫葉看向她,言語客氣,“多謝卓夫人。”
“對了,”溫葉又道,“我遣去跟蹤賊人的護衛已經回來了,卓大人隨時可招去問話。”
卓謙的心思立刻回到文王被擄這事上,他忙道“那本官先失陪了。”
溫葉微微頷首。
有王氏的妥善安排,溫葉順利住在了府衙后院,而隨她一起來的,除了徐景容,男的都住在前院,由劉知事安排,女的都被王氏安排在了后院。
隨她同住。
府衙后院并不算很大,能住的院子就那么幾處。
王氏一路走來,歉聲道“準備匆忙,還望徐二夫人多包涵。”
溫葉搖頭“這兒很好,卓夫人費心了。而且,是我們上門叨擾在先。”
王氏是個行事妥帖的人,她怕溫葉待不習慣,特地留下陪了好一會兒。
溫葉從她口中也得知了不少事兒,王氏有一個女兒兩個兒子,大女兒早兩年出嫁,長子在盛京外祖家,前年考進了國子監,小兒子倒是一直跟在身邊,隨著卓大人升遷,就近在松山書院讀書。
卓大人還有一個庶女,因為已經定親,所以近來鮮少出門,王氏讓她在屋里繡嫁妝。
從王氏談及郎君兒女們的神態來看,卓家后院應該還算清凈,夫妻二人感情也挺好,最起碼卓大人很敬重王氏這位妻子。
王氏也聰明,大概知曉溫葉想聽什么樣的話,不過她說的那些,只要稍微打聽一下,就都能知道。
只是溫葉如今出不去,才不清楚。
如此,既不會暴露府宅私隱,又能讓客人住得安心。
在這方面,王氏很有經驗和分寸。
待王氏離開后,一直安靜的徐景容徹底憋不住了,道“二嬸嬸,你不是說來報官,怎么還住到府衙了”
溫葉瞥他一眼道“不住進府衙,等那些黑衣人去小院抓我們”
徐景容不確定道“他們也不可能一下就查出來我們是誰吧。”
溫葉喝了一口茶水,“萬一呢總不能拿命去賭。”
徐景容臉色小小扭曲了一下,又道“那接下來我們就一直在這里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