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總覺得蒲予暉身上有著一種令人信服的不會攻擊任何人的正直。
他想讓蒲予暉替自己出謀劃策。
至少,他得搞一個清新一點的人設,不說吸引什么女粉絲,也不至于人人喊打。
當然他也覺得自己和蒲予暉沒有熟到那份上,但沈玨本身就沒有一個明確的邊界感。他習慣于眾人的花式追捧,在家庭以外的地方沒有遭受過太大的冷遇。
“礙眼”的蒲予暉沒過多久回復過來,消息是沒有溫度的,顏姨給我安排了新的實習機會,我要對我的工作全力以赴,不好意思,沒空幫你。
沈玨氣得鼻孔直冒煙。
怎么不給他安排一個,他這年紀也想去社會上鍛煉鍛煉干嘛要對別人家的小孩子這么上心
這天終于迎來沈光耀和沈玨的定妝造拍攝。
沈光耀臉上是一絲不茍的敬業表情,無需化妝的他顯示出這個年齡段男人的冷硬來;而配合的沈玨這時候還得學著其他娃綜節目的小朋友,跟個笑開了花似的捧起了臉,但凡想起他在外面那丁點兒面子,他都絕對不會這么做。
但是自己討喜與否,事關光木控股的未來。他再紈绔惡劣,也知道斷斷不能影響自己家的生意,搬起石頭砸自己家人的腳。
沈光耀再有錢,也是一時的,要是他的財富并沒有很好地傳承下去,那等待自己的才是真正的無妄之災。
好了嗎你,別在鏡頭面前裝。
這才一開始,現場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已經感受到了這對父子劍拔弩張的火藥味,同時也預感到退出著節目的話,一定可以制造很大的話題。
沈光耀不明白沈玨怎么一夜之間跟個女孩子似的,還捧著張大臉,難不成還以為他能走國民路線
到目前為止,沈光耀上這個節目都沒心沒肺的。
他認為自己就和應付每一個公務一樣執行著他的個人范圍的業務,但是他還是勉強察覺到了不對勁,拍定妝圖片的這一天來的圈內老板不止他一位,江城搞電纜的龍頭老大以及銅礦生意的薛家也都先后入場。
但不同
于他們家的人丁單薄,別人一家三四口都很齊全。
沈光耀和他們打招呼,互換名片,又相互恭維完彼此的事業,了結完一些列這些瑣碎之后,他愈發覺得胸口堵得慌。
而照片真正定格的那一瞬間,他從機子上看見他身邊的空缺原本應該出現的人拒他于千里之外。
他終于意識到自己錯過了什么,不是一個純粹的美麗俏佳人不在自己的身邊,擁有美貌的女人數不勝數,而是她是獨一無二的,是熠熠生輝的,是只有在她身邊的時候他才會發出那些微弱的光的。
她不在的時候,他和那些人群堆里平庸而無望的男人是沒有區別的。
沈光耀突然轉身,奔跑著離開這逼仄的攝影棚,甚至沒和在場的工作難過人員說一聲,也沒來得及托人照顧他的孩子,他頭也不回地往外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