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提前知曉似乎就沒有驚喜了。
自己想通了的汪凝決定還是順其自然。
今年注定是十分忙碌的一年,汪處宣告退休,專心給女兒辦婚禮,因為蜀陽是妖,在青城也沒什么親戚朋友,所以小黑他們這些妖就成了蜀陽這邊的親朋好友,按照青城的習俗,男方女方都得辦酒,但是他們情況特殊,也就不分開辦了,直接一起辦。
蜀陽忙著工作跟學習,沒辦法對婚禮做出什么貢獻,唯一的貢獻就是他的工資跟獎金。
婚禮是一件極其累人的事。
到了這個階段,汪凝跟蜀陽都覺得婚禮可有可無,辦婚禮主要是為了爸媽開心,老人年紀大了就喜歡熱鬧,再說了還能收份子錢。
收錢這事,蜀陽當然不會拒絕。
他算了一下婚后養孩子的開銷,再整理了一下家中資產,深感壓力。
權衡之下,他把樓下的房子收拾了一番,掛在a上準備租出去,兩人工作的同時還能收一部分租金,另外家里的現金不能這么干放著,蜀陽去找了皮皮。
嗯,有了皮皮的指導,這些錢就會迅速繁殖。
現在蜀陽除了工作學習,再就是跟著皮皮學投資。
賺錢,陽仔是認真的。
如今家里唯一的汪處剛經歷完婚禮,一身疲憊根本不想動彈,蜀陽精神滿滿,手里拎著一個皮包,是在酒店的時候媽交給他的,他胳膊上掛著這個大紅色十分能裝的皮包,將人公主抱起來,沉重裙擺在他手里都變得十分輕松,汪凝根本不用擔心其他,下車就打了個哈欠,摟著他脖子想睡覺。
蜀陽摁了電梯,提醒她“先別睡。”
“困。”她皺眉道。
他低頭親親她嫣紅的唇,似是安撫又像是在哄人,“還有重要的事沒做。”
汪凝被他這神秘兮兮語氣弄得渾身一震。
“你今晚別想,今晚絕不可能”她咬牙道。
蜀陽卻只是笑笑,抱著她進屋,也不管她腳上的高跟鞋,自己脫了鞋子,徑直走到臥室將人放下。
她身上還是那套婚紗,敬酒的時候她懶,不想換敬酒服,反正她也不能喝,就這樣完事,本打算是回家后讓蜀陽幫忙脫的,畢竟這衣服穿脫也復雜。
為了喜慶,家里的床單被罩都換成了紅的,她坐在床中央,鋪開的白紗宛如綻放的白玫瑰,難得妝容精致,長發也盤起,露出纖細的脖頸,紅唇微抿著,一雙眼睛慵懶,還帶著犯困的水光。
蜀陽將那個皮包倒過來,嘩啦啦的紅包落下的時候,那雙困得要死的眼睛才亮起來。
原諒她是個俗人。
蜀陽靠在她邊上,眼睛也是亮亮的,“我把所有份子錢都收在這里了,還有一些轉賬的,在這里。”
蜀陽把自己的余額給她看。
汪處燃起了斗志。
“這里有多少”她問。
“不清楚。”蜀陽看著她,“要不數數”
汪凝等的就是這句話,伸手去抓紅包,將它們一個個拆開。
紅包都是賓客送的,大大小小規格不同,對強迫癥十分不友好,但好在里面的錢都是紅的,這一點對無論是不是強迫癥都十分友好。
她本想數一晚上的,結果數了不到半小時就累了困了,靠在蜀陽肩膀上睡了過去。
最后是蜀陽一只妖數完的。
他正打算把錢整理好,忽然想到,如果明天她發現自己在一堆鈔票中醒來會不會覺得很幸福
蜀陽不清楚她覺得幸不幸福,但是他想象了那個場景,至少他是覺得很幸福的。
他忽然想起來,結婚證丟了可以補辦。
那婚禮可不可以一次沒辦好重新辦一次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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