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制肉眼可見的消散,壓制不再,原本往協會內部鉆的妖們都愣了一下,立馬掉頭往協會外跑,有啥使啥,爭取以最快速度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汪凝趕緊道“師父一個都不能放跑”
趙之業剛下山就看見了這么多妖還有點社恐,一聽小徒弟的話幾乎是下意識反應,頭頂的金色傳送陣法在他手中化形,龐大的靈力調轉編織成一張籠罩協會的金色巨網,直接將所有試圖逃離的妖穿越所有障礙物一網打盡,眾妖被團成一個巨大的球掛在天空之中,你挨著我我挨著你擠得水泄不通,嗷嗷直叫喚。
“我的腿”
“啊啊啊啊啊我腳麻了麻煩讓一讓”
“我恐高啊喂”“這誰啊有沒有禮貌我堂堂千年大妖就這樣被掛在天上能不能給點面子”
“底下穿那么老土胡子拉碴的是誰啊”
“好像是趙之業。”
這個名字一出,網里面的所有妖都不叫喚了。
這可是趙之業啊。
據說從不下山的趙之業啊。
一個不高興就能追殺整個狼群殺得狼群再不敢踏上君留山的趙之業啊
萬一他們聲音叫太大惹人家不高興一個不小心結束他們幼小又脆弱的生命呢
眾妖乖得跟鵪鶉似的窩在一起,等待著被處理。
很好,現在不需要禁制就能困住他們而且還能進協會了。
趙之業三兩下收拾完這群妖,第一眼看見的是自己的小徒弟,驚喜又欣慰“小七你又長高了”
第二眼看見小徒弟旁邊的青年,眉頭一皺,第一句話就是“怎么就你一個人,你媽呢沒跟你在一起”
語氣充滿嫌棄。
趙葫驚呆了。
按道理說這么多年沒見面第一次見到他這個親生父親多多少少會有些愧疚之類的感情吧
怎么一上來就是質問他他媽去哪了呢
趙之業繼續哼哼唧唧“我就知道你們母子倆放不下我,我一直在君留山上等著你們呢,臥室都沒改,叫你媽出來吧,我不生她的氣,咱們以后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以后別再跑了,你想上幼兒園就上幼兒園,我不管了。”
汪凝“”
師父,您再這樣說下去是真的會妻離子散的。
“師父師娘被宋大寶抓了在協會里呢”汪凝趕緊道,“而且這么多年趙葫都是自己一個人長大的,上學全靠落西山資助。”
汪凝還故意把“一個人”“落西山資助”幾個字讀了重音。
趙之業一愣,“你沒跟你媽一起你這么大個人怎么連你媽都照顧不好”
汪凝“”
趙葫“”
不愧是師父。
汪凝現在知道為什么師娘跟趙葫會跑了。
攤上這么個丈夫爹誰不跑啊。
“師父,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是去救師娘,而且四師姐跟五師兄也被宋大寶抓走了”汪凝試圖轉移話題。
“阿芙還在里面”趙之業終于緩過神來。
一把拎起趙葫的后頸,就往協會里面沖。
“我知道你跟你媽肯定有特殊的交流方式,來,感應一下,你媽在第幾樓呢”趙之業人高馬大的,小青年在他手里就跟雞崽子似的。
從小到大還從來沒被人這么拎過的趙葫臉憋得通紅。
很好,他二十五年維持的體面在今天丟光了。
“我又不是警犬你找我認路干啥”趙葫瘋了。
趙之業“不應該啊,你身上流著阿芙一半的血液,肯定是聞得出來的,你仔細聞聞”
“滾啊老子是你親生兒子不是你找老婆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