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你先拉我的手的。”
“那你現在就要拉回來”她笑道。
“牽一下。”他換了個動詞,“我受傷了,走不快,怕跟不上你。”
他那雙大長腿還跟不上,簡直就是睜眼說瞎話。
汪凝也沒拆穿他,牽著他的手,在醫院門口攔了輛出租車去妖管局。
車后座,那只還沒死透的竹葉青被蜀陽上車后隨手系在副駕駛座位上,司機還古怪看了他好幾眼。
汪凝替他解釋“這條蛇剛剛咬了他,他不想它死的這么輕松。”
司機“”
而蜀陽正捏著她的手不知道琢磨什么。
心里大概清楚他為什么要求醫生給他做皮試,但汪凝還是想問一問。
“你怎么想起做皮試”
蜀陽指腹劃過她指甲邊緣,一陣鈍鈍的酥麻傳遍全身,“想感受一下你有多疼。”
嘖。
還得是他。
嘴真甜。
“其實也不是很疼。”她說。
蜀陽嗯了一聲,還是沒撒開手,玩她手玩了一路,跟小學生剛拿到新玩具似的稀罕。
“下車了別牽了,北城妖管局的人看見不好。”汪凝說。
“哦,那他們不在可以牽的吧”
“嗯。”
他一下子高興起來。
下車的時候還把那條竹葉青結了下來,帶進了北城妖管局。
好歹人家也算是重要嫌疑人嘛。
汪凝還是第一次進北城妖管局,看著要比他們青城妖管局要現代化,裝修風格比較新,位置同樣偏僻,但不至于像他們偏僻到火葬場旁邊,這周圍還是有不少人的。
妖管局同樣設下了禁制,隔絕了外界普通人類的窺視。
汪凝進門的時候看了一下,禁制應該是大師姐設下的,風格很明顯,圓潤飽滿沒有一絲一毫缺陷,絕對的完美主義者。
四師姐跟五師兄有事不在妖管局,這里他們認識的也只有頂著一頭克萊因藍毛的格艾。
沈萬的審訊已經結束了,里面周乾坤跟北城妖管局的一只妖正在審問宋萋萋。
單面的玻璃,宋萋萋看不見外邊的人。
此時宋萋萋最關注的還是她那張臉,捂著臉不愿意讓任何人看見她此時的樣子,無論對面的妖問什么她都跟沒聽見似的,一個勁念叨我的臉我的臉。
格艾走到汪凝旁邊,低聲詢問“我聽說她的臉變成這樣是因為你下了巫術要不你幫她解一下,說不定她能正常點”
“我只是留了張定妖符在她體內,沒有用什么巫術。”汪凝說,“不如我進去問一問說不定比你們問的更清楚。”
格艾“那好啊”
周乾坤要是在這估計已經開始瑟瑟發抖了。
他在外勤科工作以來最害怕的就是汪凝進審訊室。
她進審訊室必然要發生點血光之災。
所以當周乾坤看見汪凝出現在門口的時候,整只妖都呆住了。
周乾坤旁邊的那只妖被換下。
“你怎么進來了他們放你進來的”
周乾坤話還沒說完,對面坐在椅子上的宋萋萋看見汪凝一下子掙扎起來,爆發出一陣非人般的尖叫,手也不遮臉了,跟今天在宴會上見到的貴婦形象相距甚遠,宛如潑婦一般對著汪凝發瘋。
“我的臉你還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