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參加宴會的人都不準離開我要一個個查”
宋千秋發了話。
沈家向來是唯宋千秋命令是從,他一發話,沈萬也不得不順從吩咐下去。
一時之間,一樓舞池里音樂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無數保鏢包圍了沈家老宅,宴會中協會的人也加入包圍,將中間的人或者妖團團圍住。
沈玉看他們的舉動警惕起來。
“你一會兒就跟著我,放心,我會帶你出去的。”他對汪凝說。
“你確定”
這架勢他自身都難保吧還說什么大話能帶她出去
沈家傳說最寵愛的小兒子丟了他們都無動于衷,他們會在乎這個不討沈萬喜歡的大兒子沈玉么
沈家的宴會邀請的肯定都是熟人,今天唯一的變數就是她,她都不用算就知道今天肯定要被認出來的。
但汪凝不慫。
“你只需要顧好你自己。”汪凝又扔給他兩道護身符。
目光對上剛從樓上下來的宋千秋。
每個保鏢都壯得跟牛似的,云仙要是在這里肯定一眼就能認出來這些保鏢跟當初在暮色酒吧碰到的身形都差不多。
耳機里周乾坤已經出聲提醒這些保鏢很可能是妖氣感染過的。
宋千秋從未見過汪凝。
以他的身份也不會去注意青城妖管局新招的一個人類。
更何況汪凝入職的事落西山還各種遮掩不讓協會知道。
如果沒有唐松去青城一趟,他可能真的不會注意到這個小丫頭。
宋千秋以為自己在北城最大的威脅就是路樨以及路樨身后的妖皇,萬萬沒想到汪凝會主動找上門。
沒等宋千秋開口,汪凝就上前一步,冷笑道“原來會長宋千秋背地里偷學我們君留山的符”
君留山對于協會來說,對于其他妖來說永遠都是異類,是被排斥的一方,他們羨慕君留山的強大,同時又不屑于他們君留山的行事作風。
妖與人一樣,都是虛偽的。
“偷學”宋千秋絲毫不慌,“原本就是我獨創的風刃,被趙之業偷學罷了”
他倒是理直氣壯起來。
她師父要是聽見宋千秋這么不要臉的話估計要當場下山滅他協會吧
“是么”汪凝挑眉。“可是剛剛宋會長的風刃可是被我的風刃擊飛了啊。”
汪凝懶得跟他掰扯什么原創,那得吵到猴年馬月去,現場這么多人和妖在場,直接靠現實說話。
“我的風刃是師父親手教的,我在君留山排行第七,能力算是最末,宋會長卻連我這個最差的都打不過,嘖。”汪凝都氣笑了,“風刃是我師父獨創,偷學之人必有瑕疵,不如你再畫幾個出來試試看你我的風刃誰能利”
“牙尖嘴利。”
宋千秋一張平平無奇的臉上明顯展露出憤怒的情緒。
不怪她汪凝看臉。
主要是在妖管局呆多了,每天周圍都被帥哥美女圍繞,第一次看見這樣模樣普通到找不出缺點的人,她實在是覺得別扭。
“你們青城山的妖潛進這里來,看來是真不怕死。”宋千秋給了協會的妖一個眼神,“不如讓我看看,你們君留山下來的人,到底有多少能耐”
“你要跟我打”汪凝一臉疑惑,“你要不要臉,這么多人打我一個”
“什么要臉不要臉的”
“萬一還打不過,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你不怕丟臉嗎”
“怎么可能打不過”宋千秋被她幾句話就惹怒,“我們人多勢眾,抓住你一個小丫頭還不容易等抓了你,雙手送到君留山,腦袋送去青城”
話音未落,汪凝一張定妖符穿透邊上看戲的宋萋萋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