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址是熟悉的她新房所在小區的名字,除了樓層其他都一樣。
哦,原來是黑天鵝啊,云仙翻到一個熟悉的妖的名字,難怪不喜歡女妖。“有什么說法么”汪凝八卦雷達啟動。
“他們鳥族就很奇怪的,尤其是那些外來的鳥,云仙說,比如這個黑天鵝,據說盛產男同,然后因為自己不能生孩子,就去偷別人家的來養,之前咱們不就接到過一起這樣的案子么
若若“哦,我想起來了那對情侶是吧后來丟孩子的那一家來妖管局報案才把孩子要回去。這兩位是不是還在勞作呢
“勞作三年,估計還在干活呢。”云仙說,咱們局里也有一只,長得可漂亮了呢,可惜,不喜歡女妖。
云箏抬起天真的大眼“云仙姐怎么知道他不喜歡女妖”“我追過。”云仙坦誠道。
云箏若若汪凝“哇哦”
說起鳥族,我記得我在外勤科工作那些年,還接到過一個杜鵑的案子,”云仙繼續道,杜鵑的習性嘛奇奇怪怪的,還是鳥的時候就習慣把蛋產在別的鳥窩里,然后讓別的鳥幫忙孵蛋,孵出來就是只小杜鵑。”
“那只杜鵑也是這樣,在醫院生產的時候試圖把自己的孩子偷偷放到別人家里,結果被護士發現,給她抱回去了,她又偷偷摸摸往別人家里塞,一來二去,惠安醫院就報案了。
“被抓的時候她還挺理直氣壯的,說這是他們的天性,天性不可違抗。”“嘖,這話現在聽起來怎么有幾分自然教毀滅規則,解放天性那味呢”汪凝聽了半天,所以對于妖來說,本性真的很難違抗么
“哎呀,你別聽他們說的亂七八糟的,云仙說,“要是難違抗的話它們是怎么修煉的我們要修煉多長時間才能靈智開化變成妖這本來就是一個自我重塑的過程,現在又選擇化成人形,當然要遵守人
類的規則,不然你化成人形干嘛呢要我說這群邪教分子就是矯情得要命,既要又要,想得倒是挺美,哼
若若啪啪鼓掌不愧是看了書的云仙姐
汪凝點點頭,這個過程其實跟人有些像,孟子說人性本惡,所以需要教化,人類成長過程就是在收斂克制自己的惡,也算是一個自我重塑的過程吧。
“是嘛,都一樣的”云仙抓了把若若的薯片,你少吃一點哈,你家炎夏說你血糖里就只剩下糖了。
若若不要嘛,我是妖,身體好得很。再說原味薯片也沒啥糖吧。
“嘖,等年底你去看看對面外勤科的體檢報告,我看你還對自己自不自信。”
蜀陽開車帶著聯調組的新人段言到了市局。
他身為一只純妖,跟人接觸有很多不便,有段言在就方便很多,大部分都是段言在幫忙說話,蜀陽就負責查看那個被妖氣感染的人類就行了。
他手里捏著面前人的資料。
姓名蘇瑤。
他對這個名字沒什么印象,但是,據說是汪凝的小學同學。
很巧,他對她的那群小學同學們也沒什么好印象。
小時候的汪凝在山上的生活自由自在,從來不需要管什么,面對師兄師姐的時候話比較少,但是認識他之后,因為他不會說話,她肆無忌憚跟他說了很多。
痛苦,恨意,甚至是惡意。
小孩子的話語是最直接的。
一邊的雷隊看他表情嚴肅,不禁開始深思這案子是不是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不過最近他們查的案子各個都不對勁就是了。
這一次蘇瑤是被同事舉報的,所以電話打到了市局來。
注意到蘇瑤手腕上的傷口之后,雷隊就火速聯系了妖管局,同時也查了這個蘇瑤的底細。
育才小學六年二班映入眼簾。
“我們局里的小李看過了,她說蘇瑤妖氣感染很嚴重,甚至得到了蜃獸大部分妖力,現在我們不敢靠近她周圍,怕中來幻術。”雷隊說。
這話也不是他們瞎說的,之前他們不知道蘇瑤的厲害,兩個警察進
去審訊,結果不到五分鐘就出了問題,現在人已經送去惠安醫院治療了。
這個案子,光是靠他們市局是沒辦法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