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凝面色自若,拿出大師的風范來,站在他們人事處門口,一眼就看見了老道。
目標明確。
老道為了展現自己的仙風道骨,每天上班都穿的長衫,留著長須長發,兩相對比,反倒是顯得汪凝這個正統道士不正宗。
她拿出自己的符師牌。
聽說你在外打著君留山的旗號行事”汪凝說,“我是君留山山主趙之業最后一個親傳弟子,敢問閣下排第幾為什么我沒在我們君留山的群里看見你呢
老道打著她君留山的旗號,汪凝直接掏出符師牌跟他對峙,當眾撕開他的偽裝。
“我看過你的符,著實是有損我君留山符師名號,師父看了定會不高興,所以,”汪凝微微一笑,“我們比一場,你要是贏過我,說明你贏過了君留山符師,這樣那些買了你的符的人或者妖也能安心不是
“既然要比試,贏過你就得個贏過君留山符師的名頭有什么意思老道冷哼一聲,不若我們下賭注,誰輸了,辭職離開妖管
局。
這一幕何其相似,云仙都愣了一下,連忙拉了下汪凝的袖子。
她可記得,上一次跟老道對峙的老千,就是答應了他這個賭注,所以敗了之后辭職,再沒回過妖管局。“好,誰輸了,辭職,離開妖管局。
“好”
老道笑得很自信,甚至主動提出了比試地點,就在食堂門口的空地,我們比三門,符咒陣。
好。
當著這么多同事的面定下賭注,云仙再拉小汪也拉不回來了。比試定在明日中午午飯過后。充分考慮了其他圍觀妖的時間,到時候想必會有不少妖來看。
汪凝瀟瀟灑灑,保持著大師風范,帶著后勤科一眾妖回去了,一當然,如果沒有云仙拉著她袖子勸阻的話,她的姿態會更好看。
也多虧了云仙的極力勸阻,才幫她把這場戲演的栩栩如生,老道那一臉勝券在握的表情,汪凝看著都想笑。
上樓的時候云仙還在念叨“你要不再考慮一下上一次老千跟他比試我們也都覺得老千會嬴來著,這個老道士來我們妖管局除了賣符就沒干過什么正經事可是老千輸了
若若補充“我覺得是慘勝。”
小張“我覺得那個慘勝,也是老道估計做出來的。
電梯里不方便說話,等到了后勤科的辦公室,有了禁制,汪凝才跟他們說實話。
“我當然知道老道有些手段,”汪凝熱的不行,喝了口水才繼續道“我問過老千了,他可能是不相信我,或者是這事無法透露,他就沒有跟我說。
但我猜到了一點。
她十一假期除了出去浪就是宅在家里研究六師兄給她從西駟那邊搞來的古籍,上邊全部都是巫蠱之術,巫蠱跟他們君留山的符師所學最大的差別就是,他們需要一些特定的道具來實現。
也就是說,會巫蠱之術的人不需要會感知靈力,哪怕只是普普通通的人類,給了他整套裝備,也能用出這套裝備的力量來。巫術
主要就是一些老物件,或者是物與物之間的關聯,蠱術,就是蠱蟲為介質了。
這些道具汪凝作為一個符師都沒有。
所以她對巫蠱的研究完全就是書本上來,靠著手里的符文融合使用。
老道作為一個連符都畫不好的普通人,身上沒有靈力,那么肯定有一套完整的裝備。現在汪凝不知道的是,他用這套裝備到底做了什么,以至于老千都敗在他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