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蜀陽這么說,那么老千很可能就是落局用來對付老道的上一顆棋子,只是老千失敗了。
但失敗了也不至于離職吧
這么好的鐵飯碗,老道都那么珍惜,老千應該不會輕易放棄。
汪凝直覺是當時比試的時候出了什么問題。
“那他們比的什么畫符嗎”汪凝問蜀陽。
“比了三回,第一回是畫符,我記得是老千嬴了,第二回是咒術吧好像,老千輸了,第三回是陣法,老千又輸了。”
聽完汪凝皺起眉頭。
這老道真不要臉啊,拿他們君留山的三門來比,借著這個比試的機會讓妖管局其他同事更加確定他是“君留山下來的道士”。
她沒見過老道的陣法也不知道設置得如何,但是她見過老千之前給妖管局設下的禁制,也算是一個小型陣法了,自學到這個程度算很不錯的。
“他們在哪比的有監控錄像么”
“食堂空地,應該有錄像。”蜀陽說,不過都是三月份的事了,半年前,不知道還有沒有記錄。
“我找一找就知道了。”
監控歸后勤科管,她查起來很方便。
“那你們跟老千還有聯系么”汪凝問道。
“沒有,”蜀陽回憶起來才覺得不太對勁,“老千跟我們都斷了聯系,不過你可以問一問三樓財務處的妖,他們之前跟老千一個部門,可能清楚一點。
云箏正好就是從財務處調過來的。
老道這人她不了解,但是看得出來這人貪財,小心眼,但愛惜名聲,被她在課堂上戳穿的時候惱羞成怒,估計已經記恨上她了。
但這人也挺謹慎的,之前汪凝符師身份公開的時候他沒有主動找上門,甚至行事都低調了很多,似乎是有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沒有傻到跟她硬剛,那段時他這個假冒符師跟她這個正經符師之間保持著一種你不犯我我不犯你的微妙平衡,要是他能一直保持這樣,汪凝也能跟他井水不犯河水,他跟君留山分割清楚,汪凝就不會主動找他。
這一次找她麻煩應該是身后的人給他的指示,想借著協會過來調查敏感時機往她身上潑臟水,這次他明顯是沒什么準備,方法甚至顯得有些拙劣,跟小孩似的。
說明老道跟他背后的靠山可能也不是一條心,更像是老大跟小弟的關系,但老道這人看面相就是心高氣傲,怎么肯委屈受制于人。
解決老道很簡單,他是人類,她手里有證據,那就用人類的規矩來辦。直接舉報到稅務局,哪個靠山來都不頂用,但問題是,老道走了,還會被安排過來另一個頂替他的位置,落局給她的這個任務也在于此。
妖管局一個蘿卜一個坑,空出一個位置不知道有多少人和妖盯著。
汪凝沉默半天,蜀陽盯著她看了半天。
汪凝看他一臉呆,給他解釋了下這中間的彎彎繞繞。
蜀陽聽完頭量目眩,吃了半桶冰淇淋才緩過來。
“這事我們妖干不了。”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