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直接到了三樓的會客室,落局客客氣氣把幾位大佬請進去,同時給汪凝比了個大拇指,示意她干得不錯。
汪凝謙虛一笑。
這才哪到哪,她要是真學她五師兄那樣,早就被打了。
老王繼續噓寒問暖,跟幾位說已經讓食堂老河多做了幾道菜,到時候中午他們一起去食堂小餐廳吃飯。
唐松不用了,我們是來辦正事的,還是先讓我們問完話再說別的吧。
好的好的,辦公室都準備好了你們看著使。落局說。
汪凝聽她說兩位,心想除了自己還有誰要接受詢問,扭頭就問旁邊的蜀陽“還有一個倒霉蛋是誰”“是我。
“你干啥了殺人還是殺妖了”
“出了點小意外,”蜀陽說,“陳玉不小心死在我的審訊室了。”
“真倒霉啊。”汪凝說,“我也是,那只妖一不小心就撞到我的風刃上了。”這會兒汪凝沒開禁制,其他妖都能聽見他倆的對話,一時間整個場子都冷了。落西山佩服這兩位睜眼說瞎話的本事。
老王連忙繼續招呼他們該干啥干啥。
汪凝被唐松還有夏耕帶到一間小辦公室,普普通通的小辦公室,沒有禁制的那種,就算是有禁制,有汪凝在她為了得罪人也要給他解了。
一張辦公桌,隔開汪凝與對面的一人一妖。唐松跟夏耕打開錄音筆放到一邊,一人手上一張紙,上面應該是個要填寫的表格。
你之前跟虎妖有沒有過接觸
“什么虎妖”
“就是你在妖管局門口砍斷脖子的那只虎妖。”唐松扯了扯嘴角。
“哦,不認識。
她是真不知道人家是只虎妖,就是隱隱約約覺得它知道自己身上有狼王妖力,再加上他又真的想撕碎她的脖子,她一個不小心,就下手重了一點點而已。
“你特別不喜歡動物妖”夏耕翻看著資料,“我發現你傷的這些妖里面幾乎全部全都是動物妖。”
“我沒有歧視任何妖的意思,”汪凝說,當時情況混亂,為了控制現場,減少我方傷亡,我當然要先收拾哪些強大的妖,眾所周知,動物妖大
部分要比植物妖要厲害。
她坐在椅子上,手上沒有鐐銬,倒是有幾分悠閑的靠著椅背。“你們符師下手都這么狠”唐松問道。
“也不是所有符師吧,我們君留山的符師確實要厲害一點。”汪凝不著痕跡擺出后臺,“而且你看看我這個能力,那天我真的收著呢。
她晃了晃腕上的手串。
唐松笑了,確實,比起你當年在君留山上的戰績,確實收斂了不少。汪凝臉上的情緒立刻消失不見,一雙眼睛幾乎不含溫度看著她。她是一個純人類,卻能在妖怪協會占據一席之地,甚至另外兩只妖都對她客客氣氣的,除卻符師,那她大概就是另一種修行者。
符師是將靈力用在符文上,其他修行者也有自己使用靈力的方法,她姓唐,應該是某個修仙門派的弟子。
那些修仙的名門正派從不下山,自詡名門正派,看不起他們符師入世的行為,一開始這些正派還聯合起來排擠他們君留山呢,可惜她師父不僅厲害眼光還好,七個弟子就沒差的,相比而言那些自詡清流實際弱小一代不如一代的修仙者可爭氣多了。
“嗯,畢竟是清靈宗,可能會覺得有點殘忍吧。
讓她倆繼續吵估計得打起來,到時候唐松打不過,這位大小姐又要回去發脾氣,夏耕及時打斷,換了個話題“你在妖管局這半年多,覺得怎么樣
“挺好的。
“具體好在哪里”
“領導和藹可親,同事熱于助人,整體氛圍良好,我很滿意。”
“你前天可是殺了一只妖,他已經化成人形,換句話說,你殺了自己的同類,晚上沒有做噩夢么”唐松看著她,語氣帶著些許斥責意味。
她師父都不會因為她殺了一只該死的妖怪她,這位唐小姐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