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箏想起昨天的場面還瑟瑟發抖“小汪大師應該不會對我們下手吧”
“我還是很和善的,”汪凝說,“沒事,我就過去看看那個陳玉怎么回事,你們放心,我肯定不動手,再強大的符師也是需要回藍的,我昨天那么累,今天肯定不得行。
所以你是因為不得行才不殺妖的若若震驚。
“啊這我也舍不得殺你們啊,你們都這么乖這么懂事,還是我喜歡的植物妖呢。”
三位植物妖被說服了。
汪凝得以出門去隔壁。
對于陳玉她交過手,但沒看清長什么樣,估摸著這會兒還在外勤科關著,這個欺騙她師姐感情的三流符師,她必須要看一看。汪凝出現,老王皮都緊了,右眼皮狂跳。
“你別慌,我就是來看看
那個陳玉。”她在老王出聲前就解釋。
那你不看昨天那只妖
他沒點名道姓,但汪凝知道他說的是哪只妖。她笑的親切天真,“我看他做什么”那行吧,周乾坤,你陪著你妹妹看看陳玉去。
頂著黑眼圈的周乾坤打了個哈欠過來帶她去審訊室。
偷偷摸摸對她說“妹子,你得預備著啊,估計明天上頭會來人給你做個心理評估,到時候你好好表現,帶上你的符師牌,那萬一對付上頭的幾位好使。
她光天化日之下殺了妖,肯定不會就這么算了,盡管人家是罪犯是邪教教眾手上有不少人和妖的血罪該萬死,但有法律有規則處置他,輪不到她汪凝動手。
再說,她跟他本就沒有私怨,下這么重的手,讓人不得不懷疑她是不是本身有什么心理問題。
周乾坤把她領到審訊室門口,她隔著玻璃看了看。
里面瘦個男人看起來比外勤科的加班妖還憔悴,雙眼無神看著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這個樣一晚上了,你師兄師姐昨晚也試過,他還是不開口,”周乾坤說,“其他妖多多少少還說了一點信息,這個人是真的嘴硬啊,我就沒見過這么嘴硬的人。
汪凝看著他這張臉,慢慢跟記憶里一張冷漠的臉對上。她認識他。
“他真的叫陳玉”汪凝皺眉道,“改過名嗎”
找公安局問過了,他小時候改過名,原名姓錢,錢小雨。“哦,那這個名字我有點印象。”
“你有印象”周乾坤驚呆了。
汪凝看著他這張臉,慢慢跟記憶里一張冷漠的臉對上。她認識他。
“他真的叫陳玉汪凝皺眉道,改過名嗎”
“找公安局問過了,他小時候改過名,原名姓錢,錢小雨。”哦,那這個名字我有點印象。
“你有印象”周乾坤驚呆了。“他是我小學同學,汪凝說,一個班上的那種。”
不僅是一個班。
剛上小學一年級的時候,她書包里的小零食跟文具會被其他同學瓜分,每到考試的
時候老師就會質問她為什么沒帶筆,這時候,錢小雨冷漠的臉會浮現笑意,然后“大方”地借給她筆跟橡皮,得到老師夸獎后再乖巧笑笑。
等老師走了,他會威脅她把答案給他抄,不然就用鉛筆扎她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