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禁制確實可以遮掩,在妖眼中她就是一個普通人類,但上次在老河面前禁制卻無效,老河看出了她的身份,但沒有說什么。
妖的天賦異能遠比她想的要復雜。
汪凝想了一晚上,成功失眠,第二天跟謝絮出門逛街爬不起來。
巧了,謝絮也爬不起來。
于是兩人的午飯改成下午茶,多睡了兩小時,汪凝才起床收拾自己。
平時上班都是襯衣長褲,辦公室有空調,也不怕熱,車上也有空調,除了在室外的短暫時間長袖長褲都挺合適的。
畢竟他們辦公室那個空調溫度低得嚇人。
花心思花了個淡妝,換上小裙子涼鞋,美美出門逛街去,頭發順手拿個木簪子盤了起來。
盤發這種事,屬于他們君留山上的保留曲目了。
其實某種意義上說,他們算是道士來著。
只是他們跟普通道士又有點區別,課程安排不同,教規也不太一樣,據他們師父所說,他們君留山比那些牛鼻子老道要開明的多。
這點在前年汪凝上山參加完二師兄婚禮后得到了證實。
畢竟能在道門辦婚禮的,估計也是頭一份吧。
因為標新立異人又少,外邊那些道士都瞧不上他們,但是因為師父跟大師姐威名在外,其他道士要瞧不起也是心里偷偷瞧不起,要是敢當面舞,她師兄師姐們心胸狹隘有仇必報,野狗似的六親不認見人就咬,后半句是外界對他們的評價。
大熱天的,汪凝跟謝絮打車到了商場,第一站就是去買冰淇淋。
一人一個雙球,再點了兩份小蛋糕,坐在位置上享受下午茶。
“當公務員也就這點好了,法定節假日還是有保障的。”謝絮感慨。
汪凝“我建議,話不要說太早。”
謝絮沉思半晌,“我把上一句話收回。”
同時做了個拉鏈的手勢。
“哦對了,”兩人偶爾約出來玩不是吃好吃的就是聊八卦,謝絮最近正好得到新的消息,“聽說許家惠去打胎了”
“啊”
“你不知道你之前不是”
“我只是驚訝這件事竟然傳出來了。”
“嘖,青城就這么大點地方,我姑媽不是在市醫院么正好碰到了許家惠跟她媽媽,這事也不是我姑媽說出去的,當時好巧不巧,你們小區那個大嘴巴去醫院看病,也碰上了,許家惠媽媽說是帶孩子來看病”
“反正這事現在都傳開了。”謝絮頗有些感慨,“其實我覺得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在他們那群人口中,就好似天大的談資,我聽我媽他們說許家惠媽媽氣得在家里又打又罵。”
“她之前來找過我,嗯我們聊的不太愉快。”汪凝咬下一大口冰淇淋,外表還有黑巧,甜膩膩的幾乎讓人起雞皮疙瘩。
汪凝把上次許家惠給她打電話的事告訴了謝絮。
謝絮皺眉“她這個人從小就這樣,黏黏糊糊的,頭腦不清醒”
許家惠其實家境并不差,媽媽是高中主任,爸爸是職高校長,算是高知家庭,家里從小對她要求嚴格,但是許家惠并不是聰明的那一類孩子,成績一直平平,二胎政策放開之后她媽媽懷了孩子,是個兒子,有了兒子之后夫妻倆對成績平平的許家惠也沒之前那么關注,只是現在年紀到了,就開始按部就班給她安排相親對象。
“這年頭,在他們眼里,到了年紀的女孩子就像是等待配種的牲畜。”謝絮說起這個頗有些怨氣。
這年頭年輕人都不太想結婚,謝絮屬于中間搖擺不定的那一類人,但是最近也被男友父母逼得有點喘不過氣來。
“你知道他媽來我家說什么”謝絮憤憤咬下一口冰淇淋,“哎呀,絮絮年紀也不小啦,再拖下去就是大齡產婦,到時候生孩子吃虧的是她自己。”
她清清嗓子,扭扭捏捏地模仿“再說了,我們家語瑾可不是沒人要,不知道多少人上門找著我們家語瑾結婚生孩子呢上回就有個,說是嫁妝三十萬還帶一輛車一套小公寓”
汪凝都笑了。
謝絮學著學著也笑了。
“我恐婚都是被他媽嚇得,”謝絮說,“這多少年的老古董哇,以后要是成我婆婆想想我就絕望。”
“是挺可怕的。”汪凝都不用想象,現在聽著就已經很窒息了。
“羨慕你,你爸媽都不咋管你是吧”
“管的,”汪凝嘆了口氣,“昨天逼著我吃了一把藍莓。”
“哈哈哈哈哈哈哈”
商場空調足,冰淇淋店離兒童樂園挺近,兩人看著兩層樓高的攀爬項目心生羨慕。
“這玩意,就沒有成年人也能玩的么”謝絮快饞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