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音和晏溪邊走邊看,發現越靠近天鏡賭坊就越熱鬧,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天鏡賭坊。
天鏡賭坊很大,和正常的建筑不同,這家賭坊沒有門墻,位置更是凹進地面,宛若斗獸場。場中一共放著十九張賭桌,其余的十八張都是木頭桌子,唯有最中間的那張桌子是黃金打造而成。賭坊上有巨大的穹頂,周圍是十八根粗壯的黃金柱。黃金柱外有護欄,護欄外的人們可以站在欄桿邊看賭坊下方任意一桌的熱鬧。
林南音他們運氣還算不錯,剛到天鏡賭坊正好就看到那位神秘的坊主出現,正要和一名賭客對賭。
那坊主一身黑衣,頭戴黑色斗笠,斗笠垂下來的黑布將他的臉擋得嚴嚴實實的,他在黃金賭桌坐定,就有身邊的隨從趾高氣昂地對著黃金賭桌對面的第一位賭客道,“你要賭什么?財富、地位、壽命,只要是這世間有的,你都可以贏-->>
到手。”
“我要錢!我要整個雪風的金子都進我的口袋,這難道也行?”第一位賭客的眼睛早就在黃金賭桌上留戀,他眼里的貪婪已經快要掩飾不住流到桌上。
隨從眼里閃過鄙夷,“當然可以。只要閣下贏了,整個雪風城的金銀,包括在座所有人口袋里的都將歸你所有。而你,只需要坐在賭桌面前選擇一種賭法就行。客人要選什么呢?投骰子比大小?葉子牌?還是群英薈萃?又或者您自選一種別的,我們都隨您玩。”
無論是投骰子還是葉子牌之類都是賭法的一種。
第一位賭客來之前顯然有了解過規則,那隨從說的所有賭法他都沒選,而是自己拿了一副棋出來,“我們賭棋。”
棋?
這也行?
林南音饒有興味。
如果棋也行的話,那是不是這所謂的賭法并不拘泥于賭術,用其他的東西來分高下也行?
林南音想到了她的釀酒術。她若要賭誰酒釀的更好是不是也可以?
黃金賭桌前,身著黑衣的坊主已經頷首同意了第一位客人的賭法。
下棋竟然真的也行。
林南音剛想和晏溪說她的想法,就見晏溪正好也向她看來。兩人眼神一對,一切都在不言中。
對于不懂下棋的人來說,看人下棋是很枯燥的事,哪怕這場棋技對決的背后關乎到一條人命。
時間一點點過去,林南音看的昏昏欲睡。
周圍的看客不少,人擠著人,她靠著護欄,頭開始一點一點的往下垂。
她的狀態被身側晏溪察覺到了。
開始他看人多,怕她摔倒就伸出一只胳膊虛虛地護著她,手都不敢碰到她的背,眼睛則繼續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