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里淡淡道“能怎么辦不扛,就得被壓垮。”
唐逸煊一下沒講話。黎里眼一瞟,燕羽進來了。唐逸煊走去一旁玩手機。
燕羽過來,擰了水遞給黎里。她正好化完妝,喝了水要去換衣服。
燕羽往她手里塞了幾顆枇杷糖,說“別緊張。”
“還是有點兒的。”她看了眼化妝鏡,其余19位選手都在做著最后的準備。每個人看著都信心滿滿,而她第二輪成績在這群人里頭墊底。
雖說積分不累計,每一場都是從頭開始;但第二輪的慘敗,現在想起都尷尬得臉皮發麻。
燕羽見她眼神微亂,握住她手,蹲下來,仰望住她“我上次跟你說的話,就忘了”
黎里沒吭聲,盯著他的眼睛,清黑烏亮的眼睛。
“別怵,黎里,管他們在帝洲長大,紐約長大。你就是從小地方一路坎坷出來的,你走了那么遠的路,到現在。同臺,本身就是贏了。”燕羽握緊她的手,“他們或許是什么精培的鈴蘭,但你是灘涂上、江堤上、船廠里火都燒不盡的野草。你才是真正的燃爆鼓手。”
黎里莫名鼻酸。他又一笑“再說,爆炸這塊兒,誰有你爆炸”
她又笑出聲,輕踢他膝蓋“內涵我。”
燕羽笑“發揮出你的真實水平,就行。”
黎里深吸氣,說“那你好好看我哦。”
“不看你看誰。”
起身分別。
唐逸煊笑了聲“黎里,祝你大殺四方。”
黎里“殺他個片甲不留。”
夜幕降臨,城市夜景輝煌。露天廣場,觀眾就座,選手入席。布置精美的舞臺上發出炫彩的光。
晚七點整,主持人登臺,宣告燃爆鼓手第三賽段正式開賽。黎里坐在舞臺左側選手區,能清晰俯瞰整個舞臺和觀眾席。
雖觀眾密密麻麻,但她一眼就看見了燕羽。他戴了口罩,坐在第三排的地上,雙手圈著膝蓋,正看著她。黎里就沖他笑了下,不管他是否看得清。
選手區里,黎里也很醒目。第三階段,20位選手;女鼓手只有3位。她哪怕坐著,也格外高挑挺拔,神情坦然放松,很隨意的樣子。
但其實,夜風吹著,黎里微冷,繼而有點緊張。但她很快深呼吸,剝了磕枇杷糖放嘴里。糖果清涼,她醒神少許。
到了這賽段,比賽順序是抽簽決定的。仍是兩人一組,同時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