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森說“其實他也不容易,位置的ido,那時又在上升期,怎么好公布戀情”
謝亦箏懟道“不公布就不能閉嘴嗎”
黎里“干嘛發聲明否認”
謝亦箏“有沒有想過女方感受”
黎里“而且他出名曲全是孟昀寫的。”
岳森舉手投降“姐姐們,我錯了。我跪下給你們拉一手二泉映月。”
黎里噗嗤笑,笑著身板抖,撞動了燕羽的手臂。她回頭“不好意思。”
“沒事。”他說,見原本倚靠著的她要起身,又低聲說,“真沒事,你可以靠我身上。”
馮佑衡又說“不過他唱功真不錯,難怪有那么多粉,也能成功轉型成實力歌手。”
崔讓說“吉他也挺厲害,據說十幾歲才學。”
“學到這種程度,得很努力了。”
這時,廣播開始通知,從海城去往南島的旅客可以登機了。
眾人收拾東西走出貴賓候機廳,一群人年輕貌美有氣質,加之又背著樂器,走在機場里,引人側目。路過一處空地,有旅客小聲議論“是機場快閃嗎”
燕羽聽見,忽回頭看同伴,問“玩快閃嗎”
眾人齊齊一愣“現在”
燕羽已開始卸背上的琵琶盒,邊看手機“玩個七八分鐘,來得及。”
崔讓跟馮佑衡尚在發愣,唐逸煊直接爆笑,開始拿樂器;黎里也已飛快開箱,由于時間場地所限,她只拿了軍鼓;謝亦箏也暢快飛速地取古箏,從商鋪里借椅子。另外發愣的幾人很快也參與行動,一邊叫著瘋了瘋了,一面卻激動興奮。
“來什么曲子”
“弄點好玩的。童趣的。”燕羽隨口說,“歌聲與微笑捉泥鰍”
“行,這倆串燒。”
眾人各自拿上樂器,迅速就位。燕羽手撫琵琶,幾聲短音定了調子和節奏,無需招呼,其余人便極有默契地開始彈奏。
琵琶,笛子,二胡,古箏,高胡,小提琴,大提琴,架子鼓,各種樂器以其獨特的音色相融相交,匯成一道動人的旋律。輕快中帶著古韻,活潑中透著悠揚。如溫暖春泉版流淌在冬日的機場。
很快有人圍過來,這一道快閃為旅客們平淡麻木的旅途增添了無限生機。像自天空流瀉的溫暖陽光,圍觀者木然的臉旁紛紛被音樂點亮,有人笑著錄制,有人與親朋分享,還有人跟著唱起了歌詞“請把我的歌帶回你的家,請把你的微笑留下”
一段深埋在每個人童年記憶里的熟悉旋律,在這幫青春飛揚的年輕人手里煥發出新的光彩,他們每個人都發著光,臉上,身上,樂器上洋溢著蓬勃力量,將音樂的光輝揮灑得淋漓盡致。
“明天明天這微笑,將是遍野春花,將是遍野春花”
臨近收尾,鼓聲落落敲打,小提琴拉得悠揚,琵琶與二胡又增添一絲淡淡惆悵,余韻綿長。忽然,曲調一轉,進入輕快的兒歌捉泥鰍,所有樂器都歡快起來,帶著俏皮的童趣,引得現場聽眾笑容滿面,跟著擺動肩膀,拍手鼓掌。一瞬間,冬季枯燥的候機廳,秒回到童年的夏天。池水清澈,陽光明媚。
圍觀的人群里,孩子們,學生們,飛來飛去的生意人,疲憊的中年人們,都在這一刻感到久違的放松。
直至曲終,年輕的樂者摁下休止符,飛速地朝眾人鞠一躬,隨即各自奔向樂器盒,收樂器,關箱子,聚攏在一起后笑著談著你催我趕,飛奔向登機口。
眾人尚未反應過來,燕羽他們那幫人兒,像從天而降的音樂天使又忽然揮一揮翅膀飛走了。
只剩余音繞梁。眾人回味著慢慢散開,開始用手機記錄和傳遞今日份的意外喜悅。
而燕羽他們已奔上飛機,飛往南島。
入住的是南島東海岸一處高檔靜謐的度假區,熱帶森林遮天蔽日,私人海灘水清沙白。林奕揚給安排了頂配的海邊小木屋。
大海近在咫尺。一進房間,白紗簾自動拉開,落地窗外,海天一色,美得像一幅畫。
黎里扔下行李,撲去窗邊軟塌里。頭一次見海的人,目不轉睛,像個孩子。正是下午日頭最毒的時候,沙灘雪白一片,一個人也沒有。
燕羽給她拿來一瓶水,擠進軟塌里,和她一起看海。
隔著玻璃,聽不見海風,只看到清透的海浪沖刷著沙灘,掀起透明的泡沫,像公主的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