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好。謝謝。”他把視頻也給她發過去。
“客氣。”黎里說,“你這作業,我能發到網上嗎不一定發,先問下。”
“可以啊。”
“行,那我先走了。”
“謝謝啊,黎里。”
“那么客氣。”黎里快步走了,出門時,正好和進教室的兩人擦肩而過。
一個拎著小提琴盒,是崔讓的同學;另一個背著琵琶盒,是來配合交作業的。
“教室用完了嗎”
崔讓說“用完了。”
一個問“誒,剛剛那個,是燕羽女朋友嗎有人在傳,不知道真的假的。”
另一個說“應該是。燕羽剛坐在樓下,是在等她吧。”
崔讓收著小提琴,沒有講話。
“啊”
“怎么了”
“挺有氣質的,但放在藝術院校,不算最漂亮那一類。”
“她舞臺上很有魅力。不過我明白你意思,總感覺燕羽女朋友要各方面更好一點。”
崔讓關上小提琴盒,道“她人很好。”可才說一句就卡了殼,那種好,對不懂的人,描述不了。
兩人都看著他,像在等他繼續,他簡短說“我跟她是高中同學,她人特別好,各方面。”
“我們不知道,就隨便一說,不好意思啊。”
崔讓略悵然,他有什么身份去接受這“不好意思呢”,他又不是她的誰。
黎里出了樓,意外發現一身黑風衣的燕羽正低著頭、雙手插兜坐在路邊的石墩子上。北風撩著他的頭發,像炸毛的大狗。
黎里跑過去“你什么時候來的我以為你會在琴房等我。”
“沒多久。”燕羽抬起頭,眼睛被北方深秋的天空照映得清澈,“忽然想來等你,就來了。”
黎里已走到他面前,聽言心里一軟,沒講出話來。而他仰望著她,很是自然地摟住她的腰身,腦袋貼進她懷里。
她一愣,燕羽也一瞬意識到是在學校,大庭廣眾的。他有些窘迫地松開她起身。黎里轉身走,沒忍住好笑,說“完全看不出來,你談戀愛是這個樣子的。”
“什么樣子”
“黏人。”黎里說,“你怎么這么黏人”
燕羽正好從她身后走過,想換另一邊,他下巴搭在她肩膀上,貼她背后走了兩步,低聲“我沒你不行。”
可一說完,自己先鬧了個臉紅地移開了。
她笑看向他;他不自在地別過臉去。
秋風吹過,校園里銀杏已開始變黃,金綠相間鋪滿大道。風里散著音樂院校里永恒不息的各類樂器音,天空又藍又高。
那天剪頭發,末了,他還是在脖子后頭留了一小撮沒剪。理發師給編了個細細的小辮子。黎里說,像根短短的小狗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