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里看著他這乖巧的迷惑人的臉,卡了一下殼,才說“你要是聽話,我都不用監督你。”
燕羽道“你可以不用監督,我很聽話。”
“”黎里瞪他一下,再次注意到他頭發,長長后成了自然的中分獅子頭,平添了些日系散拓,“你最近這發型很好看,不過是不是很久沒剪頭發了,想留著扎辮子那應該也挺酷。”
燕羽摸了摸頭發,張口想說什么,又閉了嘴。
黎里逮住他表情,追問“怎么回事”
他拿了吃完的湯圓碗去沖洗,不講“沒什么。”
她緊隨過去“就有什么。快說。”
他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說“跟你野餐的前一天,剪了頭發。”
她沒反應過來“啊”
他將沖洗過的碗瀝好,說“野餐那天,我們在一起的。頭發長了多久,我就和你在一起多久了。好像是種紀念,就”
他沒說下去,就不知怎么的,舍不得剪掉。
黎里怔了好幾秒,突然開始笑,笑得彎腰趴到櫥柜上“你腦袋里每天都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我的天你腦瓜子這么神奇的”她摸摸他頭,擺弄兩下,“可以拿去給科學家研究一下。笑死我了。”
燕羽無語,又有點羞恥,就知道不該跟她講,爛肚子里好了。
他平靜說“逗你的,亂講的。就是太忙了忘了剪。”
她才不信。他徒勞地說“真的。就是想逗你一下。你還真信。”
她根本不聽他的,自顧自哈哈笑“不行,我要去網上搜。我懷疑你這種稀奇古怪的腦瓜子全網僅此一瓜。”
燕羽臉都紅了,為免她去撈桌上手機,攔抱住她,跌進沙發。
她趴在他身上咯咯笑,笑著笑著,看他的目光漸深,撥了下他眉間的發“憨包,我們在一起一輩子,你一輩子不剪頭發”
他靦腆笑了下“會剪的。確實長了。下午練會兒琴了,就去剪。”
今天周日,下午黎里得去鄧少琛工作室上課,燕羽也要去學校琴房練琴。
由于演唱會報酬豐厚,且排練耗時,黎里早就不去酒吧打工了。秦何怡知道她要備考,很理解。
跟著鄧少琛這倆月,她學得很狠,進步得很快。鄧少琛對她態度也有所轉變。以前他教學雖負責,但從不參與和教學無關的事。
黎里上課碰上關鍵點會給自己錄下來,一來方便復習,二來發在賬號上給喜歡架子鼓的人做分享。鄧少琛以往從不搭理,但今天黎里支手機時,他搭了把手“我幫你錄吧。”
有人幫忙,視頻錄得好很多,還多了幾個并不專業的運鏡。
黎里發布后,有網友夸贊,也有討論技巧,但有那么幾個評論又蹦了出來「今天運鏡不一樣,是男朋友拍的嗎」「你在跟燕羽談戀愛嗎,不是的話澄清下」
黎里不理會,收起手機,走進帝音校門。
崔讓之前找她幫忙,說有節課要交小提琴和另一種樂器的合奏作業。大部分同學選了大提琴、鋼琴,或民樂。他參考一圈,發現沒人想到架子鼓,便選了。黎里應下,約在了今天鄧老師的課后。
崔讓借了間有架子鼓的排練室在等她。黎里進去后,脫下外套,將針織衫袖子卷了卷。
崔讓見她這麻利樣兒,愣了下,說“現在就開始嗎”
黎里“不然呢先做個法”
崔讓笑起來,拿起一杯奶茶遞給她“剛買奶茶給你帶了一杯,熱的,你先喝點吧,外面挺冷的。”
“謝謝。”黎里接過來,插了吸管,“還好,感覺沒有江州冷。聽說下月要來暖氣了。”她吸一口了,看了下杯子的標簽。
崔讓問“怎么了不好喝嗎”
“挺好喝的。這你們學校的奶茶吧。之前燕羽總給我買這家的,我在外面都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