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后一首歌,首場演出還有幾首安可,而民樂隊與黎里的任務已完成,他們今晚工作已結束。她滿身汗水地起身謝幕,在鋪天蓋地的歡呼聲中下臺。由于舞臺太大,他和她分走兩邊。致謝時,黎里遠遠找向燕羽,他也在看她,眼神筆直,帶著少見的侵略性。
她的心跳得很快,身體里莫名涌過一陣熱烈的浪潮。下臺時,她再回頭望一眼對面,另一側幕布后,燕羽也回頭在看她。
黎里的心臟開始狂跳,沖下臺去。
舞臺外,滿世界的七萬多的粉絲重復而熱情地大喊著安可
舞臺下,工作人員忙忙碌碌,快速穿梭。
黎里什么都聽不見,看不見,只本能地仿佛依賴著身體里的某種驅動力,在臺下瘋狂朝另一側跑去;穿過舞臺下繁復的鋼筋結構和人影,她看到了燕羽。
他亦大步朝她過來,眼里帶著無盡的欲望,囂張的占有,兩人的眼神筆直而交纏,在人群中一把抓到對方,便再容不下別的人影和聲音。
燕羽推開專屬于他的單人小休息室門進去,黎里將門鎖上,他將琵琶倚靠角落,她的鼓棒丟落凳上。
他低頭瘋狂吻她,將她抱起,她跳去他身上,勾住他的腰。
墨色襯衫散扣,黑色裙擺掀動。
舞臺上,一道鼓聲猛地擊中鼓面,狠狠砸落進去。
單人休息室里,黎里撞到墻壁上,摟緊燕羽的后背,她仰起脖子,聽到林奕揚唱起安可的樂曲,滿世界的歡呼聲震耳欲聾,蕩著臺下的墻壁都在震顫。
打鼓聲密密麻麻,如不斷掉落的巨石,敲打著,撞擊著鼓面,砰砰砰,震動著、沖擊著所有人的心臟。
她深深皺眉,咬緊他的嘴唇。
天吶,她好喜歡今天的他,生動的,向上的,橫沖直撞的,鮮活的;帶著一切直白的、熱烈的、不加掩飾的愛與渴望。
無盡的歡呼聲中,靈魂在震顫。
她太過熱愛這樣的時刻;他離她很近,很真實,很炙熱;她能觸及到他脆弱的、又真實的內心。
好像在這樣緊密相擁的時刻,靈魂就會在一起共振,同頻地深深地顫抖。
滿場的呼嘯,如地震海浪般排山倒海地襲來。無數人的呼喊聲,比不過彼此氣息掀起的熱浪。
體育場里的音浪一波高過一波,臺下,熱量在交換,流動;他發尖的汗液滴在她臉頰上。
幾首歌的安可,音浪一波接一波,海潮般層層推進,愈發洶涌。歡呼聲,響天動地;越來越疾,越來越猛,越來越窒息,直至最后曲終退場,爬至頂峰的焰火絢爛地綻放。演唱會結束,世界安靜了。
黎里摟著他,手指緊抓著他汗濕的脖頸,顫聲“燕羽,我好喜歡和你”
燕羽抱著她,頭抵著墻壁,側頭吻了吻她的臉頰和耳朵;有些急促,卻清晰,說“黎里,我好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