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里噗嗤“難怪退房時前臺小姐姐看了你好幾眼。不知道你是來比賽還是來干嘛的。”
燕羽沒接話。
他摟著她,慢慢又吻她的耳垂,她的頸后;大概是快到中午,氣溫升高了,她覺得好熱,他的手火一樣在升溫,覆在腹上。
她其實肚子漲漲的,但還是,想要更親密。
她于是將小腿搭在他腿上,而他略一探尋,擠了進去。
她輕哼出一聲“嗚”
西行的陽光橙紅一片,籠在小屋里。
黎里困頓地睜開眼,室內很熱,她脖子上睡出一層熱汗。燕羽也睡得沉,鼻翼貼著她臉頰,呼吸均勻。
她肚子餓了,還想上廁所,悄悄拎起他搭在她腰上的手臂,他一下醒了,瞇著眼,甕聲“黎里”
“我去尿尿。”她找不見衣服,只得快速溜下沙發,在箱子里亂抓了兩件,躲去浴室了才覺得莫名其妙。明明都已經可居然不好意思。她沖了個涼,把衣服穿齊整了才出來。
燕羽也醒了,披裹著毯子坐在沙發上,只露出小半截胸膛和鎖骨。他頭發很亂,有些發呆,像是從亢奮瘋狂的狀態中蘇醒了過來。
“我餓了,去吃飯吧。”
“好。”燕羽腳找拖鞋,說,“我衣服干了嗎”
“這么濕的天,你以為在帝洲我拿吹風幫你吹。”
燕羽也不好意思在她面前光著身子,裹著毯子起來,轉去臥室。他撿起床腳的馬面裙,卻見枕頭上、被單上大片血跡,草編涼席上也是一抹抹蹭刮的血漬。
燕羽低頭,才見自己手腕上,腰腹上,腿上也沾了血。
他愣了好一會兒,換了漢服出去。黎里正拿吹風給他吹衣服。
燕羽表情沒露出任何異樣,問“你來例假了嗎”
“前天走了,你忘了”
“哦,我意思是,例假還沒走嗎”
“走了啊。不然怎么可能跟你”黎里納悶,“怎么了”
燕羽欲言又止“沒什么。”
黎里看出他不對,放下吹風,走進臥室一看,自己也嚇一大跳“怎么這么多”
乍一看像兇案現場。
燕羽沒講話,盯著那片紅色,眼神有些空。
黎里說“每個人情況不一樣。可能我就是那種體質吧。”
燕羽看她“很疼嗎”
黎里懵了懵“開始是,但后來沒了。”
燕羽說“要不去醫院看看”
“不用吧。”
“我覺得還是去檢查下。”
“沒事。”
但燕羽似乎很執著,說“那你現在去洗手間看看”
黎里臉一紅,說“我剛去過了,什么事也沒有。真的。”
燕羽這才放過,又有些出神。
黎里說“就肚子有點不舒服。脹脹的墜墜的。”
“肚子”他回神,懵了下,“餓了嗎”
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