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那把剛才的補上再學。”
燕羽親了下她嘴唇,可唇瓣輕觸兩下,便有些難舍難分。他將她輕放床上,她的腿圈著他的腰,裙擺掀落下去。
他手揉著她裙邊,吻落到她唇上。他的親吻一貫是溫柔的,唇瓣軟軟地含吸著她,幾下就叫她心跳加速,思緒迷蒙。
被單上有一整日太陽曬過的氣息,他發間有清新的洗發水香。她的手從他脖頸往上,捧到他臉頰,男生的肌膚細密而炙熱。指尖繼續伸入他頭發里,癢癢的,他似顫了一下,輕咬了下她嘴唇。
她張開口,他舌尖探進去,壓抵住她軟舌;手不自禁從裙邊搓到肋前。
她呼吸有些不暢,微張著口,揚起下巴輕哼出一聲。
燕羽停了下來,手肘撐著被單,稍起來俯看她。她面頰緋紅,他亦是。彼此目光清潤,像交纏的小手,緊握著。
靜靜對視十幾秒了,燕羽下巴往書桌方向指了指。
黎里點頭“滿血,奮斗。”
燕羽起身,接住她伸來的手,將她拉起。
她站起那一刻,他忽將她手抬起,吻了下她的手背。
黎里一訝,但燕羽并未察覺自己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是很自然而不經意的一吻。
他放下她的手,拿起桌上空了的西瓜碗,去廚房了。
黎里重新坐回書桌,低頭學習。不到一個小時的文化課對她來說,能堅持。
晚上七點四十,她出發去酒吧。燕羽則背了琴盒去那附近公園練習。
秦何怡的樂隊每晚八點到十點,演出兩小時。黎里到手三百多。
演出可以點歌,都是歌單上的流行曲。難度不高。秦何怡偶爾還唱一兩首自己寫的歌。
演出完,黎里問起她,來帝洲這么久,找到唱片公司了沒。
秦何怡嘆“哪有人脈,全國有才的人都往帝洲擠,太多了。我算什么”
黎里沒料到,在江州時那個很有信心甚至自負的秦何怡,才來半年,竟就一副被捶打了的模樣。
“也有人跟我說有資源,但”她欲言又止,看了看身后,樂隊其他人都不在,詹明去上廁所了。
秦何怡回過頭,沒繼續剛才的話,反問“黎里,要是夜場有富二代有錢人追你,你答應嗎”
黎里搖頭,聽出她意有所指,但沒探問。別人的私事或選擇,她不愿置喙。
秦何怡一笑“我盡問些廢話。你男朋友,稀有的絕世天才一個,臉還那么絕。要我我也不答應。十個富二代都不答應。”她挪了下椅子,翹著腿,“但假設,你沒有男朋友,沒有燕羽。你答應嗎”
黎里還是搖了下頭。
這下,秦何怡挑了眉,不信“清高了吧。黎里,年輕和美貌能換很多東西,但有時效的,現在不換,以后想換也沒機會。”
夜場里燈光曖昧,迷人心智,黎里的臉卻分外冷靜“學姐,我從來不做什么富二代追我的這種夢,不過是圖我年輕好看,給點錢玩一玩,玩幾個月還是玩幾年的問題。說來說去,跟演職學院門口放飲料瓶的車沒區別。看著文明點。但上過一次,就有十次。心態壞了,就回不來了。再說,我不想上他們的車,我自己可以騎摩托。來去瀟灑,還自由。”
秦何怡怔了會兒“黎里,你才多大呀,活這么清醒,不苦嗎”
“不苦啊。”黎里拋了下手里的鼓棒,又穩穩接住,一笑,“我有糖。”
她看向不遠處,眼睛光芒閃閃“我的糖來啦。”
秦何怡看去,見燕羽背著琵琶琴盒,戴著黑色口罩,站在池子對面看著黎里。他一出現,哪怕口罩遮面,也一下吸引了室內半數目光。但他目不斜視,只望著這個方向。
黎里輕快從椅子上起來“走了。”
她朝那個高高的男生小跑過去。他等著她,向她伸手。兩人的手牽住,背影很快消失在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