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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夕(1 / 2)

            溫雪杳原本打算約寧珩幾日后一同游湖,無奈皇城司事務繁忙,這一忙便忙到了七月,最后定下的日子竟是七月初七。

            這日子特殊,乃是乞巧節。

            她本不想同對方在這日里單獨出來,尤其是她要與之商討的還是退婚事宜。

            可寧珩似乎真的很忙,她提了幾個日子,對方竟都抽不出身。

            就算她心中有些怪異,但也只能應下,因為若是再耽誤下去,兩人婚期便近了。

            至于說那些街頭巷尾的流言,溫雪杳起初是不在意的。

            但最近那流言儼然有愈演愈烈,一發不可收拾之勢。

            說溫雪杳不僅與溫家下人暗通曲款,更是腳踩兩條船,一朝東窗事發,卻死氣白咧賴著與寧國公府的婚事不肯撒手,直要將寧珩一齊拖下水才罷休。

            不過令人意外的是,這樣的流言很快便被另一樁事壓了下去。

            據說那日長寧郡主在寧國公府外遇刺,官家震怒,不僅罰了郡主身旁的護衛保護不當,連寧珩也挨了斥責。

            可誰曾想,第二日官家親自帶著宮里的御醫以及寧珩一同去秦王府看望受了驚的長寧郡主時,卻正巧撞見她與府中的門客廝混。

            滿室荒唐,官家大怒離開。

            也不知是何人走漏了風聲,便將這樣的秘事抖露了出來,如今成了街頭巷尾,茶余飯后的談資。

            此事一出,哪還有人顧得上溫家三小姐身上那點捕風捉影的小事。

            小暑講述這事兒時,溫雪杳倒是一臉平靜。

            原因無他,只因這樁事,她剛巧在夢中見到過,所以并不多意外。

            她雖不會幸災樂禍,卻也偷了清閑,難得耳根子安靜了半月。

            眼瞧著七月轉眼將至,比乞巧節相約更重要的,倒是還有一事,那便是乞巧過后不久的中秋之宴。

            官家在宮里設宴,群臣歡慶,還特允了朝臣可攜家眷一同參宴,共賞佳節之月。

            溫相有了打算,想著在那日趁官家酒過三巡,正是恣意酣暢之時,同他提出兩家退婚之事。

            父女倆分工明確,溫雪杳心中輕松,即使事還未成,卻已經覺得撥開愁云,看到了清月。

            這日,溫雪杳閑來無事,坐在長榻上拾掇著最近的拜帖,三三兩兩幾封,仍是父親下屬家中子女送來的。她看了幾眼便興致闌珊,指尖輕輕將那薄薄的帖子撥弄開,然后便被一封書信吸引了視線。

            竹紋紙上寫著溫三小姐親啟的字樣,筆勢流暢揮灑,勾挑如牽絲綿延,并不潦草,卻也不會過于剛正刻板。

            她的視線先是移到信尾,看清落筆是“寧珩”二字,才復又重頭仔細觀之。

            一封信默讀完,捏著紙卷邊緣的手微顫。

            心中涌上一股熨帖和暖。竟是沒想過,寧珩會來這樣一封信。

            寥寥幾字,全是寬慰她莫要在意前些日子的流言。

            雖言辭中只字未提那流言究竟為何,但她心中通曉,明鏡一般。也正是因為他如此表述,反而更讓人心暖。

            溫雪杳舉著信,反復端看幾回,確定對方果真無半分責怪之意,也絕非別有深意,而只是簡單的關心。她心中妥帖之余,倒是倍感羞愧。

            此事因她而起,本應是她同人道歉,如今倒成了對方反過來寬慰她。

            因這一段插曲,原本醞釀好的、輕松愉快的退婚措辭,現在看來倒是顯得不夠莊重,溫雪杳不禁開始重新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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