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前面剛接待過一個客人,給女朋友戴簪子像謀殺一樣,把女朋友頭發扯斷好幾根不說,還用簪子扎到女朋友頭皮,搞得他不停提醒輕點用力。
結果現在倒好,又來個生怕把女朋友弄疼,根本不用力的,攤主覺得這年頭生意真是不好做。“沒事,你照著老板說的來吧。”
頭發被他輕輕捧在手里,柳一感受到他動作間帶著珍視的小心,原本還在想自己剛才會不會答應得有些沖動,此時卻是安寧下來。
“如果不舒服你就跟我說。”顧沈墨說完才稍微用點力,在攤主的指導下,替她把那頭如墨的長發用簪子簪起來。
你男朋友手還挺巧,來你看看怎么樣。
不管是用簪子簪發,還是由男朋友替她簪發,對她來說都是第一次,心里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還不錯。”
聽到女朋友說不錯,顧沈墨差點把攤子上每種款式都給她買一根,柳覺得自己就一個腦袋,哪戴得了那么多,嗔他一眼后,只讓他買頭上這根。
等她們付完錢準備離開時,攤主還是沒忍住打趣兩句“你們是剛談戀愛吧,一看就看出來了,不像前面那對在我這買簪子的情侶差點沒打起來。
柳聽到前面兩句話還有那么點不好意思,聽到后面的話時,不由看向身旁人,覺得還好他沒扯自己頭發,不然她就算不打人,肯定也要不高興。
沒辦法,現在不像小時候,她小時候頭發多到一只手根本抓不住,現在發量還算可以,但聽到王老師她們天天在幼兒園喊頭發要禿了,帶得她也跟著重視起頭發來。
“怎么了”顧沈墨見她看過,不由問。
柳搖搖頭,笑著夸“你手還挺巧。”
主街上游客越來越少時,他們也該回去休息。
乘興而來,盡興而歸。
同樣的石板路,同樣的微涼晚風,還有風吹樹葉發出的沙沙聲,出來時柳一走在這覺得氛圍嚇人,回來時可能是心情不同,卻是完全不覺得。
快走到住宿大門外時,顧沈墨到底還是問出好奇半天的事情。
表白成功他心里自然高興,從他臉上一直沒消失的笑就能看出來,可他還是有些想不明白,自己表白時她為什么會忽然笑起來。
見他問這個,柳一杏眸中瞬間浮現笑意,偏頭看向他問“你真想知道嗎”
顧沈墨微微頷首,剛回個“想”就聽到她聲音里壓抑不住的清脆笑意“因為你剛才跟我表白時那個眼神,堅定得好像要入黨一樣
柳覺得真不怪她當時破壞氛圍,要怪就怪短視頻誤人,她昨天刷到好幾個關于“眼神堅定得像入黨一樣的視頻,剛才在他表白時看到他那個眼神,腦海里瞬間就浮現這句話,于是就忍不住想笑。
見她說完沒忍住又輕笑出來,顧沈墨望著她,眼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縱容與寵溺。
他們訂的是三室一廳的家庭套房,在大門外時還能
聊兩句,等進門后,未免吵醒已經睡覺的顧老爺子和旭旭,兩個人都沒怎么說話,但氣氛卻透著幾分溫馨。
柳剛才走得有點累,換完鞋先在沙發上坐了會,然后起身去喝水。見自己走哪他就跟到哪,莫名有點像旭旭平常粘人的即視感,她有些好笑。“我去休息了,你也早點睡。”柳一說完見他還站在自己面前,干脆補了句,晚安。
“晚安。”
互道完晚安,柳一一回到房間洗漱去,洗漱完她躺在床上,想到出來旅游一趟,結果多了個男朋友,感覺有點神奇。
白天晚上都逛了那么久,按說她這會應該躺在床上就能直接睡著,但她卻是半天都沒能入睡。顧沈墨各方面條件毋庸置疑,但她會答應他的還有個重要原因,就是因為他情緒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