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再追究昨晚上究竟是怎么回事已經沒什么意義,問他為什么一大早在這間房間洗澡更沒意義,她現在就想離開這里。
陸寄淮倒是沒有糾纏,站直了身體準備往外走。
初櫻還盯著他看。
而陸寄淮一動,身上一些變化從貼身的絲綢睡袍上顯現出來,清晰得讓人想忽視都難。
察覺到初櫻快速飛過的視線和瞬間羞惱的漲紅的臉,陸寄淮也沒低頭去看,抬腿繼續往外走。
只是,路過初櫻的時候,他薄冷的聲音淡淡道“晨、勃,沒見過嗎”
初櫻“”
“啪”重重的一聲,是陸寄淮甩上門的聲音。
初櫻等他走后又過了一會兒,臉上惱怒的紅暈才散開,她走到門邊,不放心地將門鎖上,又回到房間里打量了一下有沒有攝像頭雖然有些亡羊補牢,但總歸要補一下。
確定沒有問題后,她快速脫掉襯衫,套上毛衣裙。
那種裹住她全身的陸寄淮的氣味卻依舊揮之不去,好像全身都被沾上了一樣。
她低頭聞了聞身上的毛衣裙,皺緊了眉頭,總覺得已經完全聞不出她之前噴的香水味,也沒有任何酒氣,竟全是陸寄淮身上的味道。
初櫻本想上個衛生間,但一想到剛才陸寄淮在那里洗澡,瞬間就不想去了,她穿上外套,直接往門外走。
雖然渾身臭兮兮的,但只要回家就好了。
往外走時,她還想起盛青聞給的名片,往口袋里掏了掏,那名片卻不見了蹤影。
但這顯然對于現在的她來說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了。
初櫻打開門,卻看到陸寄淮正好從隔壁房間出來,他身上的睡袍已經換成了黑襯衫黑西褲,手臂上搭了一件西服,面容冷峻,身姿挺拔。
她看過去的時候,陸寄淮也在看過來。
兩人視線交鋒一瞬,初櫻抿了抿唇先移開目光,轉頭往樓梯的方向走。
這里不過是二樓,她選了走樓梯,而不是電梯。
一邊走,初櫻忍不住心里都是問題,撓癢癢似地抓撓著她的心昨天晚上她到底為什么會跟著陸寄淮來這里她的衣服是什么情況下被脫下的被誰脫的陸寄淮有沒有和她發生什么
最后一個問題,她想了想,他們應該沒發生什么,首先,他們互相看不順眼對方,厭惡對方,其次,她內衣都在。
到了樓下,初櫻直接往門口走。
“你打算就這么走了么”陸寄淮慢條斯理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初櫻頓住身形,回頭看他,對上他面無表情的臉,抿了抿唇,說道“我住了這里一晚上,算六星級的酒店費用,把錢轉給你,掃碼吧。”
她拿出了手機。
當面掃碼,不用加好友。
陸寄淮盯著初櫻,真就拿出了手機,打開微信收款碼,擺在桌上。
初櫻就走了過去,不茍言笑地掃碼,給了一個比較公道她還吃虧了的價格3000。
當她把錢轉過去的瞬間,陸寄淮忽然出聲“你這算嫖資么”
初櫻“”
她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陸寄淮。
陸寄淮一手放在桌上,身體自然地往椅背上靠過去,眉骨一揚,重復了一遍,“算么”
初櫻忽然臉色難看了起來,臉上也出現了遲疑的神色,上下打量了一下陸寄淮。
她內衣雖然沒脫但誰能保證后來是不是有人替她穿上的。
可惜剛剛內看床單上有沒有什么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