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搖頭,她從袖子里面取出幾張紙,而后確定地告訴永明帝“前朝三次出海并非都失敗,第三次真的成功了,交州的傳聞并非是假,臣在去年就派人去交州調查,輾轉數月,終于確定是真。”
永明帝翻過容昭遞過來的幾張紙。
其中有一封十分陳舊的信件,來自于前朝第三次出海的一個船員,下一張是確定這封信是真的調查證據。
這封信內容很簡單,就是說他們被海盜給搶了,他可能活下去,給家中妻兒交代后事,同時,希望看到信的人報官,海盜搶走的是巨額銀兩。
在后面一張,是一個老海盜的審問結果。
容昭“這是前朝末期的事,所以還有跡可循,海外確有大陸,而且海貿利潤,幾十、百倍以上”
這個數字確實很誘惑,但是,永明帝緊緊盯著她“前朝三次都失敗了。”
這話他說過,但這一次意思不同。
前朝三次都失敗了,你就能成功
容昭一雙眼睛前所未有的認真,目光堅定“是,臣一定會成功,前朝失敗在船,臣要在交州建船廠,還有工部謹王正在研究的炮,那也是海貿可以順利的保證。
“所以臣說,最大的交易市一定在交州,海貿之利,絕對超乎想象。”
交州,大雁朝最南邊的那一個州,臨海,也是出海的州。
永明帝依舊搖頭“建船廠、造船,花費巨大,而出海一旦失敗,你用掉的這個餅,就補不上。”
“補得上。”容昭十分篤定,“除了海貿,還有水上貿易的獲利,以及銀行本身的獲利,這幾部分獲利,足夠應急。”
“而花掉的部分是造船的錢,為了分攤壓力,交易市會有一宗長期買賣,名為入股海貿。
“預算好一艘海船的全部投入,他們按照比例入股,海貿回船時,盈利按照入股比例分給他們。”
永明帝緊緊盯著她“這種沒影的事情,他們會投錢”
“皇上,幾十倍、幾百倍的暴利之下,必有人敢。”
容昭坐在那里,明明懶散,卻自有一股氣度與自信,她嘴角帶著笑容,鳳眼深不見底,聲音從容冷靜“況且,每一艘海船三分之一投資都會來自安慶王世子容昭,臣容昭要做的這門大生意,且看天下世家、商賈、朝廷官員,多少人愿意上船”
她要做這生意。
就要看多少人相信她,愿意、敢上她的船。
而這份自信,以及保障,來自她前面所有的經營,來自福祿莊、福祿軒、報社、團團和云容坊。
她花了這么久時間將“跟著容昭能掙錢”植入所有人心中。
就是為了這一天。
銀行之所以是最后一關。
是她要福祿軒和福祿莊在前面鋪路,她要團團和云容坊保駕護航,還要報社監督。
銀行一事,一錯就是誤國。
她必要有萬全準備。
永明帝深吸一口氣,微微閉眼,他不去想容昭到底能讓多少人投錢。
他只睜開眼,問道“你這門生意,并未給朝廷撈錢,你所說的比商會更多的錢,在哪兒”
容昭聞言,笑了“皇上是不是沒看計劃書的最后一頁”
她伸出手,幫他翻開最后一頁,“銀行也是屬于朝廷,朝廷想要錢,可借銀行發出國債。”
為了能繼續更新維護內容,請書友們動動手點一次廣告,再開啟廣告攔截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