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不是發報紙的時候,但不妨礙許多人傳著消息,畢竟,昨晚可是謹王回宮之日。
昨日宴席當真是熱鬧啊。
“五皇子那件衣服好看,據說在宮宴上都引得人頻頻望去。”“唉,那云容坊可真好,我們不知道有沒有機會穿上。”
“別想了,那是容世子私人的繡坊,我現在就想看到下一位公子穿上街,不知道下一件是否好看。
昨夜據說謹王被刁難,但都巧妙化解。“謹王不是一直吃齋念佛嗎也很有手段”
不是很有手段,是很聰明機警,據說謹王不太善言辭,卻又十分知禮仁善,昨夜宴席結束,得到了許多大臣夸贊。
據說謹王與先太子仿佛
“原來如此。”
百姓們關心過后,又把注意力放在云容坊上去了。
而世家大族卻更加在意謹王,他們都在看謹王宴席之后會做什么,沒想到這一日大早,所有人都
收到消息
謹王坐馬車出城,去太悲寺上香了。
許多當時就沉默了。
真是個一身佛氣的皇孫
本來帶著不祥,名字都是不討喜的“懷悲”,還一身佛氣,這是心無大志嗎還是為了讓三位皇子放松警惕
頓時,無數猜測誕生。
中午。
容昭準備帶郭川去福祿莊吃飯。
當然不是參加別人的宴席,而是在福祿莊后院吃飯,福祿莊辦酒席不會缺菜,福祿軒卻是訂滿了,除了四樓,其他樓層也人多眼雜,反而不如福祿莊后院。
還沒出門,張三纏上來,“干什么呢你昨日就請他吃飯,今日又請他吃飯,怎不見你請我”容昭無語“我沒請過你嗎”
張長言撇嘴“你請我的都是些什么啊不行,你得帶上我。”他直接手一撐,跳上馬車。
郭川尷尬,不敢拒絕。
容昭忍不住翻了白眼,只能無奈帶上張三。
自從讓張長知投資之后,張三就纏上她,每次一出現就讓她請吃飯,好像是想將自己的吃飯問題全都交給容昭解決。
容昭十次拒絕七\八次,但被他纏得緊,又看他確實窮,總要答應兩三回。
馬車噠噠到了福祿莊,容昭熱情接待郭川。郭川也十分熱情。
兩人邊吃邊喝,都非常客氣,吃的也散漫,只有張三在旁邊埋頭苦吃,專心干飯。
容昭笑道郭兄昨日送到府上的絲綢我看了,真是絕美啊,我定要讓府上的繡娘操刀設計,做成最好看的衣服。
郭川眼睛一亮“我也非常期待世子府上的繡娘,定能讓人驚艷。”
他像是想到什么,又問世子明日就要在報紙上懸賞技藝高超的繡娘了
容昭笑著點點頭。
郭川一臉感嘆“真想知道世子到底要做什么,每次都這般大動靜,而后給人驚喜,讓人驚嘆。
容昭“那郭兄這次就好好看看。”她給郭川倒酒,郭兄邊吃邊喝,來來。
世子也吃。
兩人繼續聊得火熱,容昭說說自己的事情,郭川也會說江南,說他們郭家的產業,說他們的絲綢和各種布,以及他們家的桑田等等。
容昭聽的很認真,一邊夸一邊給他倒酒,郭川見到知己,幾乎將家底賣了個干凈。
旁邊,張長言朝著郭川狠狠翻了個白眼,十分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