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京中看似平靜的湖水下,波濤洶涌,一觸即發。
他忙追問“那你怎么說”
容昭“自然是容昭忙于福祿軒開張,等福祿軒開業后,容昭再邀請三皇子。”
張長言“”
倒是聰明。
容昭不能答應,答應了就是得罪另外兩位,但是也不能拒絕,拒絕就是得罪三皇子裴鈺。
這樣又不答應又沒拒絕,確實是最好回答。
只是
張長言撇撇嘴“你這只是緩兵之計,待到福祿軒開張后,就必須給出一個答案,屆時一樣進退兩難。”
容昭笑笑“這么擔心我”
張長言眼睛一瞪“我這不是怕你死的太快,我的紅利還沒分到多少”
他咬牙切齒,手上恨不得將墨當成容昭來磨。
容昭笑得越發燦爛“是呀,所以你可要好好保我的命,若是你父親再有什么動作,也請及時告訴我呀。”
張長言“”
他哼了一聲“我父親還想看看你到底是男是女,讓我來驗證。”
容昭筆微微一頓,隨即笑容不變“你父親懷疑我是女子他莫不是老眼昏花,眼睛出了問題”
張長言雖然也這么覺得,但聽容昭如此說,頓時就不高興了,下意識反駁“怎么就不可能你長得比女人還好看,又矮,說你是女子也不是不可能。”
他上下打量容昭,一副懷疑的架勢。
容昭偏頭,笑看他“怎么張三公子想要驗證一二那待容昭寫完回信,寬衣解帶,與張三公子抵足而眠,好好驗證,如何”
最后幾個字,她說得意味深長。
她的表情也十分耐人尋味,一雙鳳眼微微瞇起,上下打量張長言,那眼神,似乎能扒了張長言。
如何
不如何
張三下意識后退一步,抱緊自己。
他對上容昭那張漂亮到過分的臉,再想想什么寬衣解帶、抵足而眠莫名臉頰發燙,耳根通紅。
他惱羞成怒“你你你你住口本公子喜歡小娘子,你莫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呸,誰要與你寬衣解帶、抵足而眠不要臉”
說完,他一甩衣袖,怒氣沖沖離開。
走出門,張長言對身邊玉竹咬牙切齒“這容昭莫不是個斷袖以后你可要幫你家公子留意著,免得被占了便宜”
玉竹“”
他沒進去,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也不太聽得懂公子在說什么。
但是
想想容世子的臉,再看看他家雖然長得不錯、卻遠不如容世子的三公子,這到底是誰占誰便宜啊
張長言還在罵罵咧咧“這能是女子容昭要是女的,我把腦袋擰下來當球踢,我爹真是老眼昏花,竟還讓試探”
這樣的流氓言語,能是女子
張長言已經離開,他沒有注意到,在容昭剛剛那樣說話時,石頭已經無知無覺走到他們旁邊,但凡張長言真要解容昭衣服,石頭會立刻打暈他。
好在有驚無險。
石頭長出一口氣,卻又很快皺起眉,眼神擔憂“世子,接下來要怎么做張丞相竟然還未打消懷疑,還有三位皇子”
這可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容昭的處境讓石頭擔憂。
石頭不是個多嘴之人,這次難得詢問。
容昭將信裝起來,聲音平靜回答“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先推到福祿軒開業之后,福祿軒辦好,讓人看到其中巨大利益,我才能與三位皇子好好談談。”
至于談什么,容昭已經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