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應該的。”張長言點頭,這個邏輯非常合理,唯一的男丁,那當然是命根子啊。
不過,容張兩家有仇,他隨口敷衍“安慶王府確實也不容易,世子保重身體。”
話音落地,容昭猛地看向他,頗為不好意思“但現下父親病重,容家的家業到底還要我撐起來,我從前不管這些,這幾日才知道王府艱難。”
“嗯,是應該撐起來。”張長言繼續不耐煩應付。
他現在只想回丞相府回稟,不想聽容昭訴苦。
容昭“張兄稱是我兄弟,我也信任張兄,所以才找張兄幫忙。”
張長言順嘴“嗯,是應該幫忙。”
他猛地反應過來,看向容昭,眼神狐疑“幫什么忙”
容昭笑容靦腆,語言直白“借我些銀兩,渡過難關。”
張長言瞳孔一縮,不可置信。
這一瞬間,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年頭,有頭有臉的官宦人家,哪有管其他人借錢的
這樣一個金尊玉貴的謫仙公子,開口就是借錢。
更何況,他們應該不熟吧
“借錢”張長言震驚反問。
容昭看向他,臉上的神情淡了下來“張兄剛剛可說是我兄弟,若非是我好友,擅闖王府可就是罪。”
威脅
這絕對是威脅。
張長言臉都脹紅了,一雙眼睛死死瞪著她,咬牙切齒。
他現在確定張父的消息是假的,完全是安慶王府為了坑他們
容昭這種厚臉皮行為,哪是女兒家做得出來的
“看來張三果真來者不善。”容昭揚聲,“來人,報”
“借”張長言咬牙切齒。
這一瞬間,他知道自己不出血是出不去安慶王府的門了。
他身上有一百兩左右,但容昭坑他肯定不可能只坑一百兩,他現在甚至懷疑容昭會獅子大開口,直接“借”一千兩。
按照這年頭的物價,一千兩可以在京城買一座一進宅子。
腦海中思緒紛飛,張長言看向容昭,皮笑肉不笑“世子要借多少我只是張府三公子,多了怕也拿不出來。”
容昭蒼白著臉咳嗽幾聲,看著面前俊俏郎君,輕輕笑,眼神一如之前般和善友好,雌雄莫辨的聲音溫潤
“兩萬兩即可。”
張長言“”
兩萬兩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要不就是容昭腦子有問題。
兩萬兩是個什么概念
現在整個丞相府都不一定能拿出這么多現銀。
這已經不是獅子大開口,這絕對是找麻煩
張長言猛地站起來,怒道“兩萬兩你就是把我殺了也沒有兩萬兩”
他再也不裝了,冷笑“世子,今日是我有錯在先,但安慶王病危,世子未及弱冠,還是不要做得太過為好。”
安慶王病危,安慶王府即將沒有依仗。
所以京城很多人家已經開始不將安慶王府放在眼里,張丞相極得皇上信任,背后還有皇后,張長言自然很有底氣。
容昭如果只要一些錢,張長言不想鬧大,不想給父親找麻煩,愿意出。
但這人張嘴就是兩萬兩,那是撕破臉也不能給的數字
容昭聽到對方“威脅”,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也不生氣,神情不變,“張兄不要急著生氣。”
她抬手招了招,壓低聲音“你先聽我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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