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太宰別這么黏黏糊糊的”
小林光介一想到現場還有坂口安吾和織田作之助就羞恥得不行,臉色瞬間爆紅。
“誒、但是好久沒見了嘛”
太宰治完全不顧懷里人的掙扎,緊緊抱著少年不放,一邊和戀人貼貼一邊暗中給織田作之助拋去一個眼神。
作為太宰治的摯友,織田作瞬間心領神會,動作利落地收拾好桌上的啤酒瓶。
等小林光介終于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掰開身上的海藻精,客廳的小桌子上的啤酒瓶都不翼而飛。
小林光介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徑直走到了織田作之助身邊坐下,而太宰治緊貼著他也坐到了旁邊。
另一邊,眼疾手快把啤酒罐子都收到沙發底下的織田作之助松了口氣,略帶無奈地和坂口安吾交換了一個眼神。
被兩次撞開的坂口安吾扶著自己酸痛的老腰,眼鏡都滑下了一把顫顫巍巍地掛在鼻梁上,眼神驚奇又詫異地看向織田作。
「這兩個又在搞什么」
坂口安吾挑起一邊的眉鋒,用眼神問道。
「不知道。」
織田作之助用平靜中略帶迷茫的眼神回答。
他看了看緊貼著小林光介,眼神一直沒離開少年的太宰治半響,又轉回眼神看向坂口安吾。
「但是兩個人似乎是在交往的樣子。」
「什么」
坂口安吾眼鏡都要碎了
他瞪大眼睛,驚異的眼神在緊貼在一起的兩個年輕人身上打轉。他一直以為這兩個人只是朋友
怪不得明智長官之前那么緊張。
坂口安吾驟然想起之前,他作為曾經的港口黑手黨臥底安排了明智長官和森鷗外的私下秘密會面。對方千叮嚀萬囑咐不能讓小林光介知道這件事。
要是被那孩子知道了,他一時沖動做出什么來、我怕他送把柄到別人手里
小林君雖然聰慧,但是太重情義,一個不留神就會被有心人利用。
他還記得明智健悟當時銳利的眼神,活像是怕女兒被外面的壞小子拐跑的老父親。
原來那個有心人就是你啊太宰
坂口安吾臉都憋紅了,一副想吐槽卻不知道從何說起的樣子。可能是他的視線太過強烈,一邊正忙著和許久未見的心上人貼貼的太宰治略有些不滿地回過頭、視線輕飄飄地掃過一邊僵立著的坂口安吾。
“安吾,你一直站著干什么”
坂口安吾對上太宰治略帶不滿的視線,面色一僵。他身邊的小林光介也抬起頭來,疑惑地歪歪頭,也跟著說
“坂口君,快坐下啊。”
“今天是特意慶祝你升職和織田作找到新工作的arty。”
小林光介說罷打了個響指,廚房里瞬間魚貫而出好幾個廚師,鋪桌布的鋪桌布,點蠟燭的點蠟燭、插花的插花,再加上滿桌香氣四溢的美食,客廳里小小的茶幾瞬間就被布置成了坂口安吾吃不起的樣子。
“這、這些是”
坂口安吾被眼花繚亂的一頓操作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幾乎可以預見道這一桌子菜是恐怕價值他一整個月的工資話說那是和牛嗎
“小林君,怎么能讓你這么破費”
一旁的織田作微微皺起眉頭,他們說起來都是小林光介的長輩,之前孩子們寄宿在跡部家已經給小林光介填了不少麻煩。更別提他們一家的性命都是少年救下來的
織田作之助皺眉,這個人情也太大了。
“沒事。”
小林光介一擺擺手,一副全包在我身上的瀟灑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