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聽著少年因為驚恐而變得尤其尖利的尾音、愉快地彎起眼睛。撐起身體靠近像只炸毛的小貓般喵喵叫的小戀人,伸手將人攬在懷里。
“還會臉紅、真可愛。”
太宰治貼上少年如剝殼的雞蛋般滑嫩的側臉,抱著人深深地吸了一口
“是國中時期的光介吧,好小只,聲音也好可愛。”
小林光介猝不及防地成年人抱住貼貼,鼻間全是太宰治身上的冷香,一時間渾身僵硬地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放、放開我”
小林光介奮力掙脫了成年人嚴密的懷抱,眼睛瞪得圓圓的,自衛般地抱住雙腿看著太宰治驚恐道
“太宰你、你為什么會睡在我床上”
“嗯要問為什么的話”
太宰治垂下眼睛,沉思了片刻,喃喃自語道
“跟國中生的小孩子說這些是不是不太好”
“你在說什么”
小林光介沒聽清男人在說什么,卻從對面這個體格和面容都更加成熟的太宰治身上感到了一絲莫名的威脅,有些不安地將自己更加縮進床頭。
“嘛我們一起睡也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嗎”
太宰治最后還是決定保護小戀人的純潔,若無其事地抬起頭,笑盈盈地向蜷縮在床頭的少年伸出一根手指。
“之前光介不是也經常在我家留宿嗎”
“那個、是”
小林光介有些迷茫,他之前確實也和太宰治家留宿過。但是、為什么感覺還是有些不對
小林光介有些狐疑地上下打量面前的男人,視線滑過對方肩頭和胸膛上的紅痕那是什么看起來像是指甲抓出來的、未來的太宰養了貓嗎
太宰治注意到了少年的視線,本來還為著可能暴露而微微緊張,下一秒看到小林光介臉上懵懂的神情后又無奈地嘆了口氣。
“果然是還沒開竅嗎”
太宰治直起身,盤腿坐在床上,成年后尤其高大的身體仿佛為了降低自身威脅一樣微微彎下脊背。
“不要害怕呀,十年火箭筒只有五分鐘,很快光介就能回去了哦。”
小林光介驚疑不定地看著面前高大的男人,莫名從對方成熟了很多的俊臉上看到了一絲溫馴的意味。
十年后的太宰,好像不那么可怕了
小林光介回想記憶里動不動就放黑氣,讓周邊的人都如履薄冰的太宰治,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周圍的氛圍溫和了不止一星半點。
這樣想著,小林光介逐漸放下了警惕,微微靠近了不遠處盤腿坐著的男人。
“太宰,你十年后沒有在港口黑手黨了嗎”
小林光介有些好奇地問道。
太宰治聞言愣了愣,接著嘴角勾起一個笑容,鳶色的眼眸如融化的蜂蜜
“沒有哦。”
“為了滿足岳、松田先生的要求,我從良了哦”
太宰治笑著說道。
小林光介聞言松了口氣,下一秒卻又聽見太宰治說到
“現在我和光介都在彭格列哦”
小林光介頓時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哽在了胸口那還不是黑手黨嗎混蛋
“順便一提,我趁亂把森首領趕下了臺,然后帶著港口黑手黨投奔彭格列了呢。”
太宰治彎起鳶色的眼睛,臉上露出一個輕浮之下透著些許鋒芒的笑容
“所以說,名義上我是港口黑手黨的首領呢。”
那叫什么從良啊混蛋
小林光介看著面前笑得溫馴的太宰治,覺得自己都要裂開了,他氣急敗壞地撲上去擰住男人的臉頰。
“你倒是給我退出黑手黨啊混蛋”
“嗷嗷好痛啊光介”
太宰治被少年擰住臉頰肉拉扯,俊秀的臉上五官都被扯得扭曲了、他一邊表現出很痛的樣子大喊大叫、卻沒有推開身上氣急敗壞的少年,甚至雙手還隱隱護在少年身后、以防對方掉下床去。
小林光介氣急敗壞地在成年版太宰治的帥臉上留下兩個紅印,氣喘吁吁地松開手。
“你這家伙、果然還是一樣討厭”
“真過分啊、光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