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格列雖然是黑手黨,但這幾年也在轉型,生意也大部分都洗白了。你替他們做事比在異能特務科收到的限制少,彭格列在日本的生意都是合法的,不需要你去做那些傷人的事。”
太宰治低聲說了很多彭格列的優點,最后他掰過懷里少年的下巴,鳶色的眼睛認真地直視著小林光介
“經過我的考察,彭格列是最適合你的。光介,我不會害你。”
小林光介看著太宰治真誠的眼神,肺都要氣炸了問題在這里嗎
彭格列千好萬好,但選擇權不應該在他自己手上嗎太宰治似乎絲毫沒有意識到他這種肆意操控人心、逼破他做出自己想要的選擇的行為有多么惡劣。
小林光介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氣到了極點嘴唇都在打抖
“你憑什么安排我的人生”
“你竟然拿我做交易我是可以隨你擺弄的棋子嗎”
小林光介越說越生氣,眼圈都在激動的情緒下微微發紅,太宰治聽他說的錐心,微微蹙起眉,反駁道
“不是這樣的。”太宰治垂下眼,睫毛在帶著青紫淤痕的臉上落下濃密的陰影,仿佛很受傷的樣子
“我只是想和你好好在一起。“
”所以你就這樣逼我”
小林光介不可置信地看著太宰治,仿佛不認識眼前這個人一般。
“就因為我沒有報考橫濱的學校還是因為松田知道了你的身份”
聽到小林光介提到那兩件事,太宰治的臉色驟然陰沉。
“你也知道。”
太宰治臉上的憂傷瞬間不翼而飛,那雙鳶色的眼眸黑沉如潭水,俯視著臉色蒼白的小林光介
“明明是光介做了錯事,居然還逃到異能特務科里躲起來。”
“你真的很會惹我生氣。”
太宰治的右手猛地發力,在小林光介的下頜上留下淺淺的淤痕,在少年吃痛的驚呼下,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快意、接著太宰治微微俯下身,勸哄般地低聲說
“所以,只要光介乖乖聽我的加入彭格列,之前惹我的生氣的事情就一筆勾銷。“
小林光介被禁錮在太宰治懷中,兩個人幾乎是在臉貼臉的距離,他看著太宰治那雙深淵般的眼睛,不禁一陣背脊發涼他突然意識到,是自己對太宰治的縱容把他推到了這一步。
在他同意戴上那枚耳釘的時候,也許事情就已經不受控制了。
他自以為的友情,也許在太宰治那里,是什么更加深沉而厚重的東西。
是他親自把對自己的控權交到了太宰治手中。
小林光介看著太宰治,眼眸深處閃過一絲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驚恐。他蒼白著一張臉,聲音顫抖地說道
”要是我不聽話呢“
“你要做什么像對待芥川龍之介一樣馴服我嗎”
小林光介收縮的瞳孔中倒映出太宰治面無表情的臉,他毫不懷疑剛剛太宰治是故意在他面前殺雞儆猴。
太宰治看著面前情緒已經接近崩潰的少年,因為渡過青春期而更加明顯的喉結上下滾動,下頜鋒利的線條仿佛是在忍耐什么情緒般繃緊。
像對待芥川一樣他怎么忍心。
太宰治的拇指拂過少年下頜上的淤痕,視線落在他纖細的脖頸上。當他發現小林光介一直躲在異能特務科里的時候,腦中出現的第一個念頭是設法把少年抓出來,把他那不聽話的手和腳都綁起來,套上項圈關在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知道他學會服從為止。
讓他加入彭格列已經是最溫和的手段了。
太宰治咬了咬牙,盯著滿臉蒼白、眼前也微微泛紅的少年半響,隨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把排山倒海的情緒都收進了心底。
他放開了禁錮少年的手,退后半步。
“光介,和我作對沒有好下場。”
太宰治看著下意識地退后幾步,又生生停住,強自露出一副倔強的樣子站在原地的小林光介,仿佛獵人對自己在陷阱中的獵物下達最后通牒
“我會讓你知道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