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小林光介的臉頓時肉眼可見地迅速變紅,慌亂地說道
“哪、哪有你這家伙亂說什么”
小林光介紅著臉,視線四處亂飄,剛好看到了窗外濃重的夜色,頓時下了一跳。
“誒,不是吧,都這么晚了”小林光介看了一眼手機,頓時就被時間震驚住了,沒想到不知不覺就在太宰家呆到了這么晚,再不回去就要被松田陣平罵了。
小林光介這么想著,一邊轉頭跟太宰治道別一邊試圖站起身“對不起,太宰,我得回去了”
然而,就在他剛剛直起身體的一剎那,太宰治突然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等等”小林光介突然被拉住手腕,猝不及防地被拉回了太宰治身邊、隨即他有些驚訝地回過頭。太宰治保持著拉住他手腕的姿勢,抬起頭露出一個微笑
“我可還沒有原諒光介哦。”
“誒,還沒”小林光介皺起眉頭,明明剛剛氛圍那么好他有些生氣地抱怨道“那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原諒我”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嘴邊的微笑更深了些,原本握住少年手腕的手不著痕跡地向下,與小林光介十指相扣。
“保密”太宰治握住少年修長而溫暖的右手,修長的食指豎在唇前,狐貍般笑著瞇起眼睛“如果光介留在這里的話,我就告訴你,獲得我原諒的方法“
“你這家伙。”
小林光介擰起眉心,剛想發火,視線落在太宰治終于露出笑容的一張俊秀臉龐上又有些泄氣。
這么欠揍的話,被有著一張好臉和一把好嗓子的太宰治說出來,就莫名其妙地有了些俏皮的意味。
其實你就是想有人留下來陪你吧。
小林光介略微無語地看向正狡黠地笑著的太宰治,對這個沒朋友又性格扭捏的家伙沒什么好說的,想讓他留下來的話,明明直接說出來就好了。
“好吧。”小林光介嘆了口氣,發短信給松田陣平說今晚要留宿在朋友家。松田陣平在知道那個朋友是太宰治之后很爽快地同意了,畢竟他對太宰治的印象還挺好的。表面上看起來守禮又文靜的太宰治完全是家長心目中那種可靠的朋友。
小林光介于是就這樣留宿在了太宰治家中。
太宰治家里只有一張床,于是兩個少年只能睡在一起。小林光介穿著太宰治的襯衫,有些愣神地坐在臥室里kgsize的大床上。
說起來,這也是他第一次在朋友家留宿呢。小林光介轉過頭,打量了一下太宰治的臥室,房間里的裝修豪華卻毫無人氣,看起來就像是某個酒店的客房。
“真是無聊的房間。”
都說一個人的臥室最能體現他的內心,小林光介看著面前絲毫沒有個人特點的房間,撇了撇嘴,太宰治這個人從某種方面來說也真是無懈可擊,是個不論從哪個層面都讓人捉摸不透的男人。
“是嗎”
在臥室門口,逆光處同樣穿著襯衫的太宰治斜倚在門框上,看向正盤著腿坐在床上,懷里抱著一個枕頭的紫發少年。
因為逆著光,小林光介看不清太宰治臉上的表情,卻突然有種被猛獸盯上的惡寒感,頓時不自覺地打了個抖,眼睛微微睜大、神色警惕地看向靠在門邊的棕發少年。
“你、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太宰治看著床上神色警惕的少年,嘴角勾起一個笑容,沒有回答小林光介的提問,自顧自地從身后拿出兩樣東西、在客廳里的燈光下閃過一絲寒光。
小林光介瞇了瞇眼,勉強看清了太宰治手上拿的東西竟赫然是一個穿孔器和一個耳釘。
“你、你要干嘛”小林光介頓時警惕地后退幾步,曾經被太宰治按著穿透的右耳傳來一絲幻痛。
然而,沒等他能退到床尾,太宰治已經一條腿跪在床上,右手拉住他的手臂猛地發力拽住了想要后退的紫發少年。
“別逃走啊。”太宰治看著面前神色驚恐的紫發少年,微微彎起眼睛,右手拿起一枚深藍色的耳釘“戴上這個的話,之前光介惹我生氣的事情就一筆勾銷,嗯”
“”
小林光介滿臉驚恐地看著面前笑瞇瞇的太宰治,只覺得現在笑著的太宰治比之前一直沉著臉的時候還要可怕。
話說,你到底對耳釘有多大的執念啊喂小林光介手臂被拉住無法動彈,只能拿右手捂住耳朵,神情抗拒地掙扎
“不要穿孔很疼誒你這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