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光介看了跡部景吾兩眼,不以為意地撇了撇嘴,真當他看不懂啊小林光介這樣想著,隨便挑出了兩個比較難以理解的地方問跡部景吾。
小林光介本來是抱著隨便問問的態度,沒想到跡部景吾態度很認真地指著文字給他講解起來,說出來的話雖然簡潔卻鞭辟入里,三言兩語就解釋清楚了書里晦澀難懂的地方。小林光介聽得一愣一愣的,心想不愧是財閥的正牌少爺,對于帝王學這種復雜高深的政治書籍都是信手拈來。
小林光介認真聽了聽,發現跡部景吾還加上了自己對書中內容不少獨特的理解,心下有幾分佩服,跡部景吾和赤司征十郎一樣、雖然兩人表面上的性格展現不一樣,骨子里都是高度敏感的政治動物。
對于這點他就差多了,小林光介一只手撐著下頜默默想到,對于政治斗爭,厚黑學,操控人心這類東西他實在沒什么興趣。
就在這時,小林光介突然想起了他身邊的另一個厚黑學專家太宰治。
不知道那家伙怎么樣了
小林光介一想起太宰治就覺得記憶特別模糊,他用力閉了閉眼,手指捏了捏眉心,努力回想自己最后一次和太宰治見面的情況。
是什么時候來著小林光介腦中閃過救護車紅藍色的光、恍惚中似乎有一個人坐在他對面的回憶,正在對他說這些什么但是那是太宰治嗎
“你怎么了”跡部景吾看著小林光介的動作,擔憂地問道“你是不是頭痛”
說罷就要伸手去按床頭的警鈴叫來醫生。小林光介趕忙攔住跡部景吾,揮揮手解釋道。
“沒有,我只是有點事情想不起來。”
小林光介皺著眉頭,有些疑惑地問跡部景吾。
“跡部前輩,你們到現場的時候有沒有看見一個棕色頭發、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小林光介想了想又補充道“跟我差不多大,看著很陰沉的那種。”
”沒看到“跡部景吾回想了一下,他們到的時候現場只有小林光介和軍警的人。下一秒、跡部景吾卻突然微微睜大了雙眼,這個描述聽起來像
“哦、你問的是你那個緋聞男友”
跡部景吾一時嘴快,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和頓時瞪大眼睛的小林光介面面相覷。片刻后,跡部景吾有些心虛地默默移開視線。
“你說什么”小林光介的臉轟的一下紅了個透,瞪著跡部景吾質問“松田跟你說的他怎么什么都跟你們說”
跡部景吾保持沉默,松田陣平和跡部律人其實一直都在保持聯絡。那天警松田陣平慌張張地打電話到跡部家,語焉不詳地打探跡部家以前有沒有成員是性少數群體。雖然松田陣平說的很模糊,但率直的警察哪里敵得狡詐的資本家,跡部律人是何等人物、過三言兩語就套出來了真話,知道了小林光介疑似正在和一個棕頭發的男同學搞曖昧。
當然,跡部家沒有任何歧視同性戀的意思,跡部律人也是個很開明的長輩,他們跡部家也從不靠政治聯姻發財。當年跡部律人娶的也并非門當戶對的大家小姐,他早逝的妻子是個在日本家喻戶曉的大明星,要不然也生不出跡部景吾這樣俊美的兒子。
況且小林光介既然加入了政府部門,就不宜再進入跡部集團名下的公司任職,注定是個拿著跡部家股份瀟灑快活的少爺命,他的婚戀也不會遭到董事會的干涉。
想到這里,跡部景吾戰術咳嗽兩聲,手在已經炸毛的小林光介肩上安慰般地拍了拍
“沒關系,跡部家很開明的”跡部景想了想,又皺起眉嚴肅地囑咐“但是你談歸談,成年之前不能做壞事,聽到沒“
小林光介漲紅著臉,又羞又惱地瞪著擺出一副大哥架子的跡部景吾、怒吼道
“都說了沒在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