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進行的很順利。
小林光介看著正被白井黑子攙扶著放上擔架的與謝野花子,內心暗暗想到。
只是,與謝野花子的狀態看起來不太好。
穿著和服的黑發少女從頭到尾都沒有開口說過哪怕一句話。她面色蒼白,眼下有濃重的青黑,整個人顯得沉默而麻木。
不管御坂美琴或是白井黑子跟她說什么,與謝野花子都沒有什么反應,仿佛一具精致的人偶,眼神空洞地瞪著空氣。
“這孩子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白井黑子眉頭緊皺,看著躺在擔架上被拉去醫院檢查的少女,臉上露出擔憂而憤怒的神色。
“這些可惡黑手黨,居然連這樣的少女都不放過”
作為風紀委員有著多年救助經驗的白井黑子知道,人的精神是十分堅韌的,無論遭到怎樣的打擊、正常人都有極強的自我修復能力。
像與謝野花子這樣完全失去對外界的反應,麻木封閉的狀態是不正常的,只有遭到長期的、連續的精神虐待才會讓一個人完全失去向外界求助的意志。
一旁的御坂美琴和小林光介臉色凝重地交換了一個眼神。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將與謝野花子嚴密地保護起來。否則等以太宰治為首的港口黑手黨緩過勁來,說不定還會想方設法地把與謝野花子搶回去。
于是,行動科的所有成員都被派去保護與謝野花子,保證少女所在醫院也是鐵桶一塊,絕不會被港口黑手黨輕易攻破。
剩下的御坂美琴,白井黑子,和小林光介人則返回異能特務科。
一路上,小林光介的臉色都有些凝重。只見紫發少年陷在后座上,纖細修長的手抵住自己的下巴,一根手指有規律地在側頰上敲擊著。
太宰治的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小林光介在心底琢磨著。
雖然心底知道太宰治是個玩弄語言的行家里手,甚至能夠通過只言片語就擊垮一個人的思維而達到自己的目的,小林光介還是無法忽視對方最后的提示。
他到底忽略了什么
另一邊,御坂美琴雙手環在胸前,眼睛微微瞇起,不著痕跡地打量著身邊陷入沉思的紫發少年。
在年歲的增長下,她早就不是當年那個神經粗大的少女了。剛剛小林光介和太宰治之間奇妙的氛圍可沒能逃過她的眼睛。
“光介,你跟那個陰沉的小鬼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
御坂美琴問道。小林光介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維里,因此話也沒過腦子就說了出來。
“他之前把我抓進港口黑手黨,還打了我兩槍。”
御坂美琴微微睜大了眼睛,接著追問。
“那剛剛他說的耳釘是怎么回事”
御坂美琴看向少年空無一物的耳垂,那里還有一個傷口愈合上的淺淺痕跡。
“哦,那個是那混蛋說要給我什么入社禮”小林光介說到一半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在說什么,他止住話頭,臉色狐疑地抬起頭看向御坂美琴。
“美琴姐,你問這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