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成功回到東京的小林光介絲毫不知道自己的信息已經暴露了。
成功得到了與謝野花子的資料,小林光介在約定的時間來到了和貝爾摩德約定好的地點。
米花區,一處廢棄的工廠內。
金發的美艷女人斜倚在重機摩托上,她穿著緊身的皮衣,閃閃發光的面料緊緊貼在女人身上,將她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完美地展現了出來。
可惜她對面的人絲毫沒有欣賞的意思,只見穿著黑色衛衣的少年緩步走到她面前,在貝爾摩德玩味的表情下毫不留情地將手上的資料拍在女人美艷的臉上。
“拿上快點走。”
兜帽下露出小林光介的半張臉,少年深藍色的眼睛冷漠地盯著眼前的女人,
“不懂憐香惜玉的臭小鬼。”
貝爾摩德接住資料,挑了挑眉毛,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面前幾年沒見就已經快要和她差不多高的少年,比起幾年前精致可愛的模樣,現在的小林光介臉上已經有了些男人輪廓,這種冷酷的感覺也不賴呢。
“我這次在美國也遇到了一個和你差不多大的oguy哦”貝爾摩德微微傾身,鮮艷的紅唇翹起,美艷的臉幾乎要貼上小林光介“人家可是已經有溫柔漂亮像an一樣的小女朋友了”
“少廢話,錢呢”
小林光介皺著眉,毫不留情地推開貝爾摩德。
“真是不可愛”貝爾摩德拿手在腰間比了比“剛見面的時候,你只有這么一點點大,在麗莎旁邊像個可愛的小王子。”
“那時候你可聽話了,就算麗莎是個無可救藥的瘋女人,你也把她當成最愛的媽媽呢。”貝爾摩德雙眼微瞇,蔚藍的眼眸里閃爍著寒光“我可還記得當時你總是跟在麗莎后面,乞求她憐愛的樣子”
“別說了。”
小林光介打斷她,眼睛直視著貝爾摩德,又重復了一遍。
“我叫你別說了。”
貝爾摩德的眼眸中倒映出小林光介的臉少年臉色蒼白,深藍色的眼睛幾乎接近黑色,瞳孔縮得非常小,臉上的表情呈現出一種有些病態的偏執狠厲。
貝爾摩德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女人幾步走到少年面前,涂著精致指甲油的手指夾著一張黑卡放進了他胸前的口袋里,另一只手輕柔地撫上了少年冷硬的側臉。
“小光,你和oguy不一樣”
女人纖細的手指沿著少年鋒利的下頜線滑動,抬眼直視那雙深藍色的眼眸
“和那種在陽光和愛里長大的孩子不一樣,你是個貪心的膽小鬼。為了得到愛和關注,你可以做出跟我們一樣殘忍的事情,不是嗎”
貝爾摩德的手指沿著少年的脖頸滑下,像一把尖刀抵住心臟的位置。
“你天生屬于黑暗。”貝爾摩德的紅唇貼近少年的耳廓,蠱惑而甜蜜的聲線仿佛帶著蜜糖的陷阱“你也知道,自己和這種和平的世界格格不入吧”
“加入組織的話,我會像疼愛自己的孩子一樣疼愛你哦。”
小林光介的瞳孔顫動,不自然地突然閉起眼睛,仿佛在壓抑著什么一樣狠狠推開貝爾摩德。
“我不需要任何人。”
小林光介抬起下頜,眼神不屑地看著貝爾摩德,像是在廢墟之間苦苦支撐的王。
“別再找我。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貝爾摩德冷笑一聲,有些憐憫地看著小林光介離開的背影。
少年總是熱烈而天真的,可惜小林光介的命運、在他暴露在組織視線中的那一刻就注定了。
另一邊,位于東京黃金地段的一處私家園林內,赤司征十郎正坐在跡部父子對面。
“這是帝光中學體檢時采集到的血液,和景吾君的dna對比。”
赤司將手中的資料放在桌面上,紙張上赫然寫著為父系親屬關系。
這下可以確定了。
跡部家的現任家主,跡部景吾的父親跡部律人拿起了桌上的資料。看著照片上灰紫色頭發的少年冷冷地看著鏡頭,俊美的五官透出一股尖銳的倔強,和跡部景吾有六、七分相似。
“我的弟弟跡部正吉曾經有一個孩子,在剛出生時就被保姆綁架。”跡部律人回憶起那段痛苦的時光,臉上泛出復雜的神色
“后來雖然保姆被捕,但是這個孩子一直下落不明。我的弟弟生前一直在尋找他,但是這么多年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