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還黑著,小林光介偷偷摸進房間里,準備上床睡覺,卻陡然發現隔壁的床上沒有人。
赤司呢
小林光介心里剛冒出這個念頭,就突然寒毛直豎,一種被野獸從背后盯上的畏懼感竄上背脊。
“小林。”
一個少年的聲音突然出現在黑暗靜寂的空氣中。
小林光介猛地回過頭去,就看見赤司征十郎就這么靜靜地坐在黑暗里,意味不明地眼神落在他的身上。
小林光介渾身僵硬,恍惚中仿佛看到盯著自己的赤色雙眸閃過一縷金色。
“喲、赤、赤司”
小林光介立馬用左手把文件藏在自己身后,右手投降般地舉起,臉上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你還沒睡啊,哈哈。”
赤司征十郎上下打量了笑容僵硬的少年兩眼,冷笑了一聲,向小林光介伸出手。
“藏了什么東西,拿出來。”
這可不興拿啊。
瘋狂心虛的小林光介還想掙扎一下,對著赤司笑著更討好了。
“沒什么,什么都沒有”
赤司頓時冷下了臉,沉聲道。
“別讓我說第二遍。”
小林光介渾身一抖,像是被主人捏住后頸的貓咪,抬頭看了赤司一眼。他又不可能把赤司也打暈。在心里衡量了一下利弊,小林光介咬了咬嘴唇,不情不愿地把藏在身后的文件拿出來。
赤司接過文件,皺著眉翻了兩頁,頓時臉色大變。
“你瘋了”
赤司征十郎抬起頭,臉色凝重地看向小林光介。
“你去偷港口黑手黨的機密文件干什么”
作為大財閥的繼承人,赤司征十郎知道異能者的存在,也知道港口黑手黨是怎么樣殘暴的一個組織。據說上一任港口黑手黨的首領,因為被一個紅發少年惡作劇弄臟了車,就下令抓捕處死全橫濱的紅頭發少年。
同為紅發的赤司就被家里的長輩警告,那段時間千萬不要靠近橫濱。
雖然聽說現任港口黑手黨的首領森鷗外是個非常理性的人,但是這也改變不了港口黑手黨是個糾集眾多強大異能者的暴力組織的事實。
“我做的很隱蔽,不會被發現的。”小林光介慌忙解釋道“我份了替代品放在原處了,他們一時半會兒不會發現文件丟失了的。”
可惜遇到了半途回來的坂口安吾。
小林光介可不敢說,他不僅入侵了港口黑手黨,還打暈了人家的情報員。
“你太小看港口黑手黨了。”赤司不贊同地皺眉,訓斥道“你知道港口黑手黨內有多少異能者嗎他們很可能有你想象不到的異能可以用于追蹤你“
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頓的小林光介縮著脖子,像只做錯事被抓住變得飛機耳的巨大緬因貓,可憐巴巴地看著面前臉色黑沉的赤司,試圖用每次都能感化松田陣平的眼神攻擊軟化赤司。
“別這么看著我。”
赤司瞇起眼睛,黑著臉一點都不接招。
“老實交代。你到底為什么要去偷這個文件”
小林光介一個頭兩個大,他總不能說是受另一個組織的命令吧這樣感覺明天一早就會被赤司會長扭送警察局。小林光介想起剛剛在路上翻看過的資料,這個名叫與謝野花子的小女孩是罕見的生物系異能者,她的異能力是在不影響本體的情況下,輕易地提取生物的染色體信息。這對于研究生物制藥的組織來說,是非常重要的才能。
小林光介轉了轉眼珠,瞬間想到一個借口,頓時裝出低落的樣子,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