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兩個朋友被派去組織里臥底了。”
小林光介是在早餐桌上說出這件事的。
松田陣平左手端著咖啡右手拿著報紙,聞言抬起頭盯著自己的養子,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哦,你說諸伏和降谷啊。”
松田陣平此時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前幾天喝醉了說漏嘴,在養子面前抱怨起他那兩個一畢業就人間蒸發的警校好友手機號變成空號,原住址住著陌生人,社交媒體全部注銷,他找了快三年都沒有查出這兩個好友的下落。
他只是隨口抱怨,沒想到這件事被小林光介記在了心里。
“臥底你最近輕小說看多了吧。”
松田陣平挑起一條眉毛,嘲笑自己還在中二期的養子。
餐桌另一端,紫灰色頭發的少年撩起眼皮,不咸不淡地看了松田陣平一眼。
松田陣平立刻就知道自己又被鄙視了,他張開嘴,剛想開口給這個不可愛的養子好好講一講臥底任務多么少見,就看見少年抬手做了個禁止的手勢。
“組織代指某個真名不詳的大型跨國犯罪組織,成員都以酒名為代號,主要從事毒品販賣、軍火走私、不良藥物研發等”
“停別再說了”
松田陣平大驚失色,一手撐著餐桌俯身捂住紫發少年的嘴,動作太大甚至帶倒了餐桌上的咖啡杯。
“你都從哪里聽來的這些嗯”
松田陣平慌張地看了看周圍,組織的信息就算再警局也是絕密,上頭再三囑咐不能讓外界知道關于組織的存在,以免引起社會的動蕩。畢竟組織開發的藥物功能太過聳人聽聞,讓普通人知道的話很容易引起市民的恐慌。
小林光介面無表情地躲開養父的手,從身后的書包里掏出一疊材料放在桌子上。
“你想知道的都在里面,你自己看吧,我要去上學了。”
少年從椅子上站起來,身上穿著白色的西裝式校服,胸口的刺繡上寫著帝光兩個字。卷毛的高大男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家養子瀟灑的背影,愣在原地幾秒后才脫力般地坐回了椅子上,頭疼地揉了揉額角,掙扎再三后還是拿起桌上的資料看了起來。
小林光介剛出地鐵,就接到了監護人打來的電話。
“喂”
剛剛接起電話,對面就傳來松田陣平嚴肅的聲音。
“你是從哪里查到這些的”
小林光介一邊接著電話,一邊加速向學校走去,他快要遲到了。
“從組織的內網上啊。”廢了他挺大力氣,組織的內網還跨越了好幾個基站,接到暗網深處去了,他刨了好一會兒才把兩個人的資料刨出來。
“你瘋啦”對面傳來松田陣平氣急敗壞的聲音“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會有多么嚴重的后果”
“放心,沒人會發現的。”
聽到少年云淡風輕的聲音,松田陣平簡直要炸了,這孩子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組織的可怕程度,可以讓讓最精銳的特工都有去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