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姒看出什么,心底頗有點一言難盡,再一次意識到他的薄情。
人人都說蘇貴嬪是新妃中最得寵的妃嬪,誰能想到談垣初連蘇貴嬪住在哪個宮殿都記不清。
不得已,云姒只能不著痕跡地低聲提醒他。
即使知道了白芍是蘇貴嬪宮中的奴才,談垣初也只是神情淡淡,沒給準信
“要是有時間,朕自會去。”
云姒聽出這是一句空話,誰知道他到時有沒有空
但白芍卻是覺得皇上這是應了下來,一臉喜色,離開前,她又忍不住看了眼云姒。
談垣初將她這一記眼神看在眼底,挑了挑眉
“怎么回事”
云姒輕聲“許是覺得奴婢沒能及時稟報是在拖延時間,故意折騰她。”
談垣初搖了搖頭,和云姒一樣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畢竟他剛才和朝臣議事,云姒陡然插話才是不對。
殿內沒有了別人,云姒也好奇
“皇上明日會不會去”
她很清楚,蘇貴嬪來請皇上去赴宴,其實就是想替自己做臉,畢竟不是誰生辰都能請到皇上的。
再說,一旦皇上去了,自然就代表了明日會是蘇貴嬪侍寢。
畢竟蘇貴嬪生辰,皇上若是還要再離開,就是在打蘇貴嬪的臉了。
談垣初意外問她“你想去”
云姒被噎住,她干嘛想去蘇貴嬪的慶生宴。
只是,她輕聲提醒了談垣初一件事
“那次您宣青玉苑侍寢,最后卻去了吉云樓,這次蘇貴嬪生辰擺宴,您若是不去,怕是后宮會有人生出許多猜測。”
但不等翌日,坤寧宮就派了人來,顯然皇后很了解談垣初,哪怕青玉苑已經派人來了一趟,但皇后還是又派了人來。
對于坤寧宮的人,談垣初給的答案就明確許多
“朕知道了。”
皇后想給蘇貴嬪做臉,談垣初自不會拒絕,畢竟皇后替他管理后宮,許多時候,他都樂意給皇后臉面。
皇后的舉動瞞不住后宮其他人,容昭儀掀了掀眼皮,遂頓,她輕呵了一聲
“皇后還真是看得起她。”
銅蕓聽懂了娘娘在說蘇貴嬪,但沒聽懂這話中意思,她不解地看向娘娘。
容昭儀卻是什么都沒和她解釋。
消息傳到翊和宮中,歸秋皺了皺眉“一個四品貴嬪,也值得皇后給她這些臉面”
德妃只是溫和地笑了笑
“她做事不是一貫讓人琢磨不透。”
德妃想起蘇貴嬪那個人,一點都沒在意皇后給蘇貴嬪做臉,她忽然嘆了口氣,道“聽說太后娘娘最近身體不爽利,唉,你派人去太醫院問問,是否嚴重。”
過了明日,就是一號。
太后身體不適,看來,又是不會讓后宮妃嬪去請安了。
歸秋也意識到這一點,她不著痕跡地撇嘴
“太后娘娘每次身體不適都是這么巧。”
到底是顧及著太后的身份,她只敢小聲嘟囔。
即使如此,德妃也是皺起眉,語氣有點冷淡下來
“慎言。”
歸秋倏地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