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
她抱著幾分僥幸,試著道:“父親,軍中不是正在嚴查奸細嗎,我已經有了懷疑對象”
說著她看了一眼站在顏茶身邊的人,道:“沒想到他倒是被您抓回來了,您在哪兒抓到他的”
聞言,陸繁放下了茶杯,沉聲道“他怎么可能是奸細小深,你把口罩摘了讓她看看。”
這一瞬,陸柔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父親叫他小深
陸柔表情僵硬地看向了他,當看清了他黑色口罩底下的那一張和弟弟別無二致的臉時,瞳孔顫動,如一道晴天霹靂響在了頭頂。
她難以置信、恍恍惚惚地看著眼前這個比父親都要高的aha,目光滑過他棱角分明、氣質冷硬的臉,呼吸都頓住了,感覺自己急需吸氧。
四年前的弟弟十四歲,明明是個纖細柔弱,唇紅齒白的安靜美少年啊
現在怎么成了這么高大還面癱的aha
沒有絲毫可愛之處
不過如果他真的就是她弟弟的話,那他的奸細嫌疑也的確可以排除了。
這時,陸繁看著陸深,溫聲問道“小深,既然你還活著,這些年為什么不回家你去了哪兒怎么不說話是有什么難處嗎你說,我都會幫你。”
回應他的是一片沉默。
陸柔這時忽然記起什么,情緒復雜道“他的嗓子被燒傷了,臉也”
等等
陸柔抬眸看向了陸深那張完好無損的臉,他的臉沒被燒傷啊。
那他的嗓子該不會也壓根沒被燒傷吧
陸柔目光不明地看向了顏茶。
“”顏茶頭皮一緊,半真半假地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在基地外面我被喪尸攻擊時是他救了我,我就帶他回來做了保鏢,他不會說話,被燒傷是我的猜測。”
陸柔看著她,大概被騙過一次,這時只是看著她沒說話,也不知信沒信。
倒是陸繁忍不住開口了,關注點卻是“他是你的保鏢”
顏茶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問,陸深明顯記得家人,他們就住在隔壁,陸深卻并不回家看他們一眼,反而跟在她身邊做一個保鏢,難免讓人心情復雜。
但陸深卻在這時點了頭,還與有榮焉似的。
陸繁“”
真是“孝”死了。
他正要開口再問些什么,這時,卻有一個軍官推門而入,提醒他該去開會了。
陸繁道:“小深,你們先在這里等一會兒,我去去就回。”
陸深沒吭聲,甚至沒點頭,只是站在顏茶的身邊。
顏茶知道他又將不感興趣的話自動屏蔽了,她乖巧地道:“您放心,我會看好他的。”
陸繁心情復雜,有種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之感,他叫上了陸柔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