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
她忽然想起了前些天楚松提過的喪尸王異動,難道和這個有關系
到底是城內大面積地感染了喪尸病毒,還是基地已經被喪尸攻破了
這些喪尸對于陸深并沒有反應,但在看見她的那一瞬,卻全跟瘋了似的朝著她沖了過來。
顏茶頭皮發麻,明白陸深為什么要帶她跑了。
這么多喪尸,哪怕她精神力再高,也不可能全部斬殺。
“要不我們換個方向跑”顏茶提議。
但陸深卻好像并沒有聽見她的話,目光落在那些瘋狂渴望著吞噬人類血肉的喪尸身上,微微抿唇,眸色微微發紅,似有些憤怒。
顏茶被他放了下來,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手里就已經多了一把不知從路邊哪個軍人身上順來的大刀。
今天沒有下雪,只是天氣暗沉,冷風也很大,吹得人骨頭似乎都是涼的。
但她明顯感覺陸深手里的那把刀散發的涼意比冬風更冷,透著強烈的肅殺之氣,令人只看一眼就不由心驚膽戰。
她知道陸深的精神力非常高,卻并不知道高到了什么樣的地步,哪怕是被他護在身后,都能感覺到一種極強的令人不適的壓迫感。
而那些朝著這邊沖過來的喪尸似也察覺到危險,腳步竟漸漸止住了,甚至在陸深揚起了那一柄閃著寒光的長刀時,緩緩地跪下了。
乍一看過去,這一大片如螞蟻般密密麻麻的喪尸齊刷刷地跪下是十分震撼人的,仿佛在陸深腳下俯首稱臣似的。
顏茶都看得愣了,覺得不太對勁。
如果說高階喪尸感知到危險會后退、逃跑也是可能的,它們沒有人類的思維方式,但也不是全然沒有智商。
可普通喪尸就真的是純粹靠本能支配的生物了,它們不會有害怕這種情緒,只會毫無畏懼地朝前沖,哪怕是前方是刀山血海,也無法阻擋它們對人類血肉的渴望。
能讓普通喪尸放下本能俯首稱臣的就只有它們之中的王。
顏茶“”
她很確定她在樹林看見陸深的時候,他絕對不是喪尸王,不可能就這么幾天的工夫就篡位奪權了吧
這不太對勁。
但陸深顯然對于這些喪尸是反抗還是臣服都不在乎,它們哪怕全都跪下了,他的那一刀也還是落下了。
他的精神力灌注于刀鋒之上,在那一刀揮出去時,一股極其渾厚強大的精神力也隨之在空氣中無形蕩開,如刀鋒銳利、無情。
那些喪尸就這么跟引頸受戮似的被絞碎了,化為了一片血水如雨霧一般紛紛揚揚落下。
顏茶都被這股精神力沖擊得忍不住倒退了幾步,那股濃郁得過分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陸深轉過身看向她,手里還提著那一柄不染絲毫血腥的長刀,見她不舒服,正要走近。
就在這時,卻忽然有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
“茶茶那邊很危險,快過來”陸柔的聲音忽然在不遠處響起。
顏茶轉頭就看見了陸柔帶著一隊士兵正站在大樹旁邊,她手里的槍瞄準的是陸深的頭部。
陸柔的目光凌厲又警戒似的盯著陸深,道“你就是喪尸王”
陸深只微微側臉看向她,眼神冷漠鋒銳。
陸柔卻忽然感覺一陣心悸,差點兒握不住槍,不僅僅是被對方的精神力所震懾,更多的是因為
那雙眼睛為什么那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