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這么想著的時候,就聽見了有一道帶了些茫然、震驚的少女嗓音在昏暗的屋內響起。
“父親楚少尉你們怎么會在這兒”
楚松沒說話,只拉住了想要奔向少女的傻狗,退到一旁,留給父女兩人說話的空間。
顏凌看向了趴在桌邊似剛被驚醒的少女,眸光冷沉“你很不想看見我”
說著,他打量了她一番,見她沒什么事的樣子,目光就移開了,在屋內掃視著。
在看到這狹窄、破舊的屋內陳設時,他的眸光更沉。
顏茶只當不知道他在找什么,微垂下眼眸,道“父親,我沒有不想看見你,只是我犯了錯,我怕父親還在生我的氣。”
聽見這話,別說顏凌了,就連楚松這個外人都忍不住驚詫地看向顏茶。
顏茶在外人面前的確是個乖巧可愛的孩子,但在將軍面前卻極其叛逆倔強,哪有過這樣低頭認錯的時候
楚松都懷疑她是不是為了易風的安危才這樣低頭。
將軍顯然也有這樣的猜測,臉色不但沒有緩和,反而更冷了“之前在這兒的aha是誰易風呢他將你帶出來,為什么沒有陪在你身邊”
楚風心里一緊,將軍這么咄咄逼人,小姐能乖乖回答才怪。
他怕兩人又和以前一樣吵起來,正要開口,卻忽然聽見了少女柔軟又可憐的聲音響了起來“我生病發燒了,易風他就把我扔在這兒了,父親,對不起,我不該偷你的出入證明,也不該和他一起偷跑出來,你可以罰我的,我知道都是我的錯”
顏凌冷不丁打斷了她“你有什么錯我就不該把出入證明那種重要的東西放在書房的”
楚松“”
雖然這樣子的小姐看著是很可憐很讓人心疼,但將軍你這邏輯也太炸裂了吧
小姐偷了東西,您還怪是自己把東西放得太顯眼
顏茶一怔,看向他,眼圈微紅“父親”
看著女兒難得這么脆弱又可憐的樣子,顏凌心里氣得恨不得將易風大卸八塊,對著她紅著的眼睛,也沒法再說什么重話,更不想提易風那晦氣的東西傷了她。
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那神秘的aha身上,比起易風這個注定該死的東西,他現在更在意這個不知道又從哪兒冒出來的aha。
“既然易風他們都走了,那之前和你待在一起的aha又是誰”顏凌沉聲道,“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顏茶語氣誠摯“我不認識他,他只是好心的路人,見我被喪尸攻擊就救了我。”
聽到她被喪尸攻擊時,顏凌眉心一緊,凝眸看她“那這滿屋子的信息素是怎么回事他”
顏茶打斷他“沒有,他沒有欺負我,我的發情期提前了,他只是幫我做了臨時標記。”
顏凌的聲音冷了好幾個度,有些可怕“你是說他標記了你”
顏茶像是被他嚇到,頓了下,聲音有些低地道“父親是我讓他幫忙的。”
顏凌聲音帶了冷怒“你在替一個不認識的aha說話你知道他存的什么心”
見將軍動了怒,楚松輕咳一聲,忙壓低聲音提醒道“將軍,小姐剛受了情傷,身體狀況也不好,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
顏凌的聲音頓住,沉默地看了顏茶一會兒,語氣平靜了下來,道“哦照你這么說,他應該是你的救命恩人,我該好好謝他才對,他見了我還跑什么”
顏茶“”
因為他根本不是人啊。
見顏凌還盯著她,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被壞人哄騙了的小白兔,她語氣認真道“他有急事才走的。”
顏凌不由微微冷笑一下,想說什么,卻又忍住了,走近了她,在她面前蹲下,道“走吧。”
顏茶一怔“去哪里”
她知道oga在第一次發情期時身體會很虛弱,沒什么力氣,但她沒想到顏凌居然會注意到這個,還蹲下來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