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深”她哭過后的嗓子很啞,“是你撞了小逸的車為什么啊,你可是他小叔啊,你知不知道他現在還躺在急救室里。”
說著,她眼淚又滾了下來“醫生說他情況危急,如果熬不過今晚就”
一旁跟著霍母過來的護士被她的悲痛感染了,忍不住扶著她道“霍夫人,您別太擔心,會沒事的。”
霍母卻推開了她的手,急步走近了床前,帶著恨意盯著陸深,道“沒事沒事的只有你明明是你撞了我們小逸,你為什么沒事,小逸卻生死難料,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小逸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要給他償命”
顏茶忽然開口“霍夫人,想必警方已經告訴你了,是霍逸酒醉駕駛,蓄意殺人,您有資格這樣咄咄逼人對受害者嗎”
“受害者”霍夫人仿佛這才發現了顏茶的存在,“你就是讓小逸和他小叔鬧翻的那個狐貍精要不是你水性楊花,小逸他會喝醉,會出車”
“霍夫人”陸深打斷她,“你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現在不是你追究我們的時候,我會起訴霍逸涉嫌謀殺,等他醒來就準備好收法院的傳票吧。”
霍夫人身形猛地晃了一晃,神色變了,臉色慘白,顯然也已經從警方那里知道了霍逸開車撞人的事情。
“你可是他的小叔啊,你要為了一個狐”說到這里,她在陸深的注視下改了口,道,“一個外人害你侄子”
陸深語氣平靜“霍夫人,是他自己害了自己,法院會給出一個公正的判決。”
霍母尖聲“你”
霍母在聽了這話以后,本就哭過后身體發虛,竟然直接氣急攻心暈了過去,護士忙叫人過來將她抬了出去。
霍母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正躺在病床上,守在床邊的是大兒子霍郁。
她猛地坐起來“小逸呢他怎么樣了”
霍郁忙伸手扶住她“媽,小逸還沒出手術室,您放心,他會沒事的。”
霍母恍惚一瞬,抓住了霍郁的手,指甲刮破了霍郁的手背都沒注意,只是道“你去找你小叔你去給小逸報仇”
霍郁微微皺眉“媽,是小叔救了我,如果不是小叔,現在躺在手術室的恐怕就是我了。”
霍母緩緩看向大兒子“你這話什么意思你在怪你弟弟你覺得他真的會殺你嗎他只是醉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霍郁語氣不明“或許吧。”
車禍的事情已經在網上傳開了,引起了熱議,甚至很快沖上了熱搜第一。
此時,醫院外頭都蹲滿了記者,根本出不去。
陸深安排了人過來接他,他們沒有走正門口,直接去了地下停車場走通道離開。
顏茶現在的住處多半也已經蹲著記者。
陸深就帶她一起回了家。
陸深的住處是在一片豪宅別墅區,住在這兒的人非富即貴,安保極為嚴格,記者不可能進得來。
在走進了陸深現在的家以后,顏茶的腳步就頓住了。
她看見了四處散落鋪在地上的玫瑰花,還有桌上的紅酒、蠟燭,在黃昏的自然光線下,有一種時光靜好的氛圍感。
注意到她的目光,陸深道“我們約好,等你殺青,我會來接你回家,今晚我本來打算和你一起吃燭光晚餐。”
陸深看向她,道“不過,我一只手也能煎牛排,待會兒我們還是能吃燭光晚餐的。”
“”顏茶看了一眼他還吊著的右手,道,“算了吧,我來。”
陸深漆黑的眼眸看著她“顏顏,你要煎牛排給我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