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旭跟隊里其他幾個隊員的關系一直不太好,可看他們相處的倒是不錯。
換做是別人的話心里面肯定多少會有些煩,畢竟是曾經跟自己朝夕相處的隊友。
文旭倒沒有,他壓根兒就沒把那些人放在眼里。
端了一碗餛飩找個桌子坐下,還沒開始吃教練就坐到了他的對面。
文旭隨便看了一眼,就能看得出來應該是自己又干了什么事兒,教練臉都被氣的有些綠了。
慢悠悠把嘴里的餛飩咽下去后,才開口詢問道
“教練,是我干的哪一件事情被你發現了”
看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教練深呼吸一口氣說道
“你昨天后半夜又罵隊友了”
“沒有吧”
說實話怎么能叫罵人呢。
“被你罵的人錄屏了,還傳到了網上。”
“嗯他欠罵。”
“從今天開始,你要是再罵人的話,一個字扣一百塊。”
文旭聽見這句話,默默把自己想罵的話又咽了下去,悶聲道
“知道了。”
教練好歹也跟文旭在一起相處了這么長時間,直覺告訴他,文旭絕對不會是這樣一個聽話的人。
仔細盯著文旭臉上的表情看了看,也沒看出來什么名堂,就苦口婆心的勸道
“你好好想想你這個月都被處罰多少次了難不成下次比賽你真的打算讓替補上”
文旭看了一眼不遠處跟那個替補相處的非常好的幾個隊友,輕笑著回答道
“也不是不可以啊教練,剛好讓我放個假。”
教練被氣的轉身就走,文旭吃完一份餛飩后離開了基地。
罵人一個字扣一百塊錢的話,按照他之前那個罵人的頻率,一個月過去估計還得倒欠基地幾萬。
當天晚上教練給他們安排了一場訓練賽,文旭一直沒來。
就在教練打算打一個電話過去詢問到底是什么情況的時候,文旭踩著提前約定好時間的最后一秒鐘推開了訓練室的門。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手上還牽著一只羊駝。
文旭走到自己的電競椅上坐下,摸了摸羊駝的腦袋,安安也開心的對著他掌心蹭蹭。
拜托,他罵別人就是不罵安安,這不是喜歡是什么
教練看見這么大一只羊駝,臉上表情有些復雜。
“文旭你把這東西牽過來干什么”
文旭指著手機屏幕,對著安安說道
“誰打的菜,你就去吐誰口水,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