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建偉發現起身居然不暈了,還沒等他說話,江翌就站在他身后,左拇指抵上他右側耳后,右手繞過來扶住他的后腦勺,將他的面部往右做最大的旋轉。
左手拇指配合著干脆利落一推。
“喀”一聲彈響。
蘇建偉都沒反應過來,瞬間瞳孔睜大,他都以為江翌要把他的頭擰下來。
這一招頸椎板法,都是有了很多經驗的推拿師才敢做。他曾去一個按摩店,聽師傅說,他老婆跟著他學了十年,兒子學了五年,這一招還得自己上手。
蘇建偉后怕游神之際,江翌右拇指抵在他的左耳后,讓他的頭往左邊最大的程度旋轉,扶著他的頭,手上一用力。
“喀”又是一聲清脆的響聲。
蘇建偉“”
江翌松開他,走到灶臺前,往里加了柴火,接著配藥。
蘇建偉愣愣坐著,后背一陣冷汗。
“怎么樣舒服點沒”等江翌去大廳,蘇老太太趕緊問。
聞言,蘇建偉回神,發現不適感減緩很多,主要是不暈了“舒服多了。”
“那就好。”蘇老太太松了一口氣,夸起了江翌,“看來他學到了他爺爺的真本事。”
“媽,你一會也讓他看看。”蘇建偉對蘇老太太說,“大廳里都是人,指不定輪到什么時候。”
“行,就讓他看看。”蘇老太太對江翌也有了點信任。
江翌正幫蘇建偉上藥,江良抽空走出來,見江翌在敷藥,又看到旁邊的針灸工具“你幫他針灸了”
“嗯。”江翌應。
江良還未多說,蘇老太太就道“我兒子說針灸之后好多了,你這個孫子得你真傳啊不怕后繼無人了。”
“的確是松緩不少。”蘇建偉也附和,和剛剛來時的狼狽模樣截然不同,還說道,“天馬上就要黑了,我們路程遠,想麻煩小兄弟一會幫我媽看看。”
“就讓他看吧。”江良點頭,余光再次落到旁邊的針灸道具上。
他現在都很少用到針灸,江翌居然用了,并且發揮出效果。
這個孫子,看似不言不語,膽子不小。
江翌幫蘇老太太調整經絡,順便松解,江良走到后院拿藥時,也會刻意觀察。
過程處理沒什么毛病,年輕人還會因為手勁兒大,更加輕松完成。
不過,江翌張口要的價格,驚到了江良。
江翌幫蘇老太太敷好藥泥后,蘇建偉問一共多少錢。
“針灸和按摩治療一百五十塊,加上老太太的治療費二十,一共一百七。”江翌接話。
蘇建偉倒不覺得貴,去一趟醫院,簡單針灸按摩就上百塊,剛剛江翌可是幫他松解了四十分鐘。
然后又敷藥治療,還很專業。
蘇建偉付了賬,還拿了三天的藥,正好兩百,他給了江翌兩張紅鈔。
江翌接過來,塞到兜里。
雨漸漸停了,天色漸黑,病患相繼離開。
等館子里沒人,江良才沉聲問江翌“你怎么收了人家一百五”
這些年來,他每次只收二十塊,一副藥十塊,江翌一下就收了上百。
江翌“我以后都是這個收費標準。”
外面那些不入流的按摩師收得比這個還貴,他還那么專業,怎么就不能收了
“”江良氣得胡子都要豎起來,“你別得寸進尺。”
“我要在大廳隔出兩間房,專門按摩理療,就是這個收費標準,干不干得下去,試試就知道了。”江翌說完,看向他,“你堅持你的原則,我有我要走的路。”
話音未落,他還頓了頓“我還要賺錢娶媳婦。”
江良突然被一噎,居然無法反駁。
他一個老人,的確不怎么花錢,哪怕二十塊錢一個病患,一天也能接診幾十個,甚至多的時候好幾十個,主要是醫治和緩解老年人的一些病痛,調整經絡。
年輕人的想法,他跟不上了。
江翌說干就干,還問江良,他隔出一半客廳行不行
“隨便你”江良不耐煩擺手,往后院走了。
江翌沖他的背影道“一會我要去接林茜過來住。”
江良往前走了好幾步,沒回頭出言“別收人家房租”
那樣多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