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州魯國,曲阜。
府衙的大門緩緩地打開,一個衙役輕輕打著哈欠,喃喃地道“已經到了秋天了,我總是覺得有些困乏,都說春天才會想睡覺,為什么秋天也想睡覺了”
另一個衙役打趣道“一定是你與嫂夫人為了人口增加而努力太久了。”
那衙役笑罵著,大大咧咧地道“我家娘子可是規矩人,一言一行符合古禮。”什么笑不露齒,什么不上桌吃飯,統統都弱爆了,他家娘子怎么會只懂這些爛大街的禮他家娘子會每天等在門口,只要他回家,他家娘子就會跪在地上溫柔的問候,“夫君回來了”然后膝行到他的面前,為他準備拖鞋,換干凈的衣衫,為他捶背。又一次因為菜肴做得不好,被他呵斥了一句,他娘子就覺得失職,不是一個合格的妻子,差點撞墻自盡了。如此懂規矩的娘子怎么可能徹夜求歡呢,這可不符合禮。
府衙之內,太守慢悠悠地在花園中散步活動身體,他抬頭看了一眼太陽,計算著時日,為何孔震等人還沒有回來太守微微嘆氣,洛陽距離曲阜還是遠了一些,通信不變,他完全不知道孔震等人在洛陽有什么際遇。
太守微微有些羨慕,孔圣的二十一世孫何等的高貴,孔震現在多半正在皇宮中接受國宴,吃的是山珍海味,服侍他的是絕世美人。太守忽然笑了,與孔震吃飯可不容易,皇帝陛下一定會被孔震嚴厲的指責宴會的菜肴、案幾的顏色、碗筷的顏色、皇宮的高度、墻壁、地面、皇帝的衣服、皇帝走路的姿勢、皇帝身后的侍衛的人數、衣衫、武器、走路的姿勢不符合禮儀。
太守笑著,凡是與孔震第一次打交道的人都會被孔震嚴厲指責,然后長跪而謝之,再然后派人糾正,再再然后發現只有找孔府的人才能最快最完善的糾正錯誤。
太守想著皇帝陛下的手忙腳亂就忍不住地笑,與孔府打交道就是累啊。
忽然,衙門外馬蹄聲響,一群士卒闖入了衙門,將衙署內的官吏盡數驅趕在一起。
那太守大驚,厲聲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為首的女官拿出一塊令牌,冷冷地道“本官劉星,你就是魯國太守”
那太守驚疑不定,道“正是本官。”
劉星笑了“來人,剝掉他的官服,拖下去殺了。”
那太守臉色大變,驚恐地叫道“為何殺我我犯了什么罪”
劉星冷冷地道“朝廷有令,各地門閥子弟盡數進入遷入鄰縣的集體農莊種地或教書,為何孔府的子弟不在其中”
那太守厲聲道“那是孔圣的后人孔圣的后人怎么可以受到羞辱”
劉星淡淡地道“在你的心中孔圣的后人比朝廷的法令重要,比你全家的性命都重要,本官自然要成全你。”她提高了聲音,厲聲道“魯國太守違抗朝廷命令,心存反意,誅九族”
那太守渾身發抖,惡狠狠地看著劉星,厲聲道“你濫殺無辜,你不會有好下場的”